何大洋生气,他在叶昆仑这里彻底没有了自己的面子。
而马德寿作为徒弟,竟然这样给自己的师傅丢脸,他现在也不敢离开,他只能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怎么还不走?
在这里碍眼死了。”
叶昆仑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不厌其烦的开口。
“雕虫小技罢了。”
何大洋试图想要找回自己的场子,但是他发现这很难。
也就只能嘴上过过瘾罢了。
然而,他刚刚嘴上舒服之后,就想要脚底抹油溜走。
叶昆仑怎么可能让他离开?
他立刻开口说道,“跪下来道歉。”
“你放屁。”
马德寿首当其冲,来到叶昆仑的面前。
“你知不知道我师傅大你多少岁?
让我师父跪下来给你道歉,我看你是想屁吃。”
“我让你跪下来就跪下来,哪有来这么多废话。”
叶昆仑说完,手指指向何大洋。
刷!
何大洋身影一晃,立刻跪在了地上。
膝盖重重的磕在地板上面,他一把老骨头差点没磕散。
他双眼惊恐地盯着叶昆仑。
“你……”
他是怎么做到的!
刚刚这个叶昆仑不就是抬了一下手指而已,自己怎么就跪在地上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腿。
然而,正在他试图想要站起来的时候,仿佛有一股无形之力,从天而降的压迫着自己的后背。
他只能够深深地低下了自己的头。
与此同时,叶昆仑露出一丝笑容。
“很好。”
“快,履行咱们两个人之间打的赌。”
叶昆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听人喊自己爸爸。
“别以为刚刚那个赌不算数,我现在还等着呢。”
他今天可没忘记这件事。
何大洋立刻想起了两个人之间先前打赌的事情。
他怎么可能喊叶昆仑爹!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他立刻皱着眉,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你想得美,这可是我师父,他怎么可能喊你爹?”
马德寿试图在这个时候给自己的师傅挽回点面子。
“嗯?”
叶昆仑瞥了眼他。
下一秒,马德寿直接给叶昆仑来了一个五体投地。
“输了就是输了,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挑战我。”
叶昆仑看着何大洋,“认赌服输。”
他每个字都说的十分清晰,传到大洋的耳朵里边却无比的讽刺。
这时候,他不得不相信叶昆仑的实力。
这个叶昆仑,好像还真有点本事。
就冲着他现在能够用这样的能力,让自己不得不跪下来给他磕头一样。
砰!
何大洋给叶昆仑磕了一个头。
“爸爸。”
“欸!”
叶昆仑答应的十分干脆。
砰!
他给叶昆仑磕了第二个头,声音大,用力猛,粗糙的额头上已经多了淤青。
“爸爸。”
“欸!”
叶昆仑见状,期待着第三个响头。
砰!
何大洋的头上,已经横亘一条三厘米宽的伤口。
“爸爸。”
“欸!”
叶昆仑一脸欢喜的答应下来。
当然,在何大洋对叶昆仑喊爹的时候,不远处的田中一郎也看的一清二楚。
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合作伙伴竟然这么差劲,
只是给了一点压力,就怂成这个样子。
可是,她现在已经疼得有些神志不清,看到这种情况之后也只能眼睁睁的盯着。
“不得不说,你爹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能遇到你这样的儿子。”
叶昆仑说完,把一个凳子踹到何大洋的面前。
“把这凳子抬到我面前。”
何大洋听到叶昆仑的话之后,他尝试着站起来,他发现自己竟然可以真的站起来。
刚刚押在自己后背上的力量完全消失了,他拿着凳子来到了叶昆仑的身边。
“你要凳子做什么?”
“嗯?
有当儿子会这么跟爹说话的吗?”
何大洋看到叶昆仑这么说,他立刻低声下气的开口,“爹,这个凳子给你放在什么地方?”
“放在我的脚下面。”
何大洋立刻哈巴狗似的,他把凳子端到了叶昆仑的脚下。
叶昆仑悠哉悠哉的把自己的腿敲到凳子上面。
“你们两个人可以滚出去了,对了,走路的声音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