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凡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看了鲍瑛一眼,满脸的不好意思“师父,您都知道了?”
“知道!”
鲍瑛点了点头“也是刚刚知道的,你不买房子,是吗?”
“是啊!”
丁凡满脸的无奈“师父对我帮助这么大,我还······您老回来,可别和师父说啊?能赌就赌,不行就把钱还给师父!”
“嗯,问题不是太大!”
鲍瑛呵呵一笑“那老不死的,有点儿钱,虽然不能说上亿,但拿出一千万,还不是太大的事儿!”
丁凡也是懵了,没想到鲍瑛这么说。
再有钱,那是师父的钱,不管是不是琪琪说的,但确实是师父借给自己的,要是这么给输了,怎么和师父交代啊?
“你怕什么?”
沈琪又撇着小嘴儿说“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姐是大师,张立那小子狗屁不是,保赢,到时候都是你的!”
丁凡心里真没底“师父,小琪的水平很高吗?”
“小琪琪······就是太讨人喜欢了,也对我老人家的脾气!”
鲍瑛呵呵笑着说“要说大师,她还差了一些,不过,张立那小子,确实狗屁不是,还讨厌得很,小琪琪那半瓶子,对付他还绰绰有余!”
丁凡一听,更没底了。
这段时间早就看出来了,鲍瑛非常喜欢沈琪,出去也总是跟着,琪琪说打人,这老爷子也不问为什么,上去就打!
说的也非常明白,琪琪总自称是大师,其实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可别把师父的钱给输了?
新耀珠宝距离不远,还没等丁凡想明白呢,已经到了。
沈琪一下子就跳了下去,丁凡停好车子,跟在俩人的后面,心里也是忐忑不已,好在钱没给她,在自己兜里呢,不行就走。
新耀珠宝行可不小,二层楼的建筑,占地面积足有上千平米。
周围都是展柜,各式珠宝琳琅满目,中间靠楼梯一侧,一堆玉石毛料,旁边还有一张切割桌子,不少人围着玉石毛料挑选。
切割桌子旁边,就站着张立,一脸不屑的笑容。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六十来岁的人,脸颊无肉,但小眼睛很有神,滴溜溜乱转。
“小琪琪,今天可不把握了。”
鲍瑛一看那小老头,立即低声说“易健仁这老东西在呢,好像是那小崽子请来的,不行就算了!”
“不怕的!”
沈琪撇着小嘴儿“他能怎么样?赢他,赢怕他们!”
丁凡一听,也低声问道“师父,您认识那个老头?”
“张立他爹在珠宝行业,做的非常好,有几家大珠宝行,还有很多连锁珠宝行,有一家拍卖行。”
鲍瑛跟随沈奕辰多年,很多情况都了解“这易健仁,就是他们新耀集团的拍卖师和鉴定师,听说在赌石上,非常有一套,他们是有备而来。”
丁凡这才知道,张立要对付自己,也惦记着沈琪,今天是请了高人来的,就想赢自己一把,知道自己底子薄,不能上他这个当!
“小琪琪来了!”
张立看到三个人过来,笑着迎了上来“还真是守信,咱们开始吧,赌什么,多大的?”
“小琪琪不是你的叫的,叫我沈大师就行!”
沈琪总是笑嘻嘻的样子,但对他就不行了,俏脸绷得紧紧的“你说多大就多大,赌什么都行,我们既然来了,就不怕你们!”
丁凡想说不赌,也晚了!
“好!”
张立哈哈一笑“那就赌绺,一刀十万,一刀一翻倍,最后见输赢,怎么样?”
“行!”
沈琪立即点头“别说十万了,一刀一百万,我也敢赌!”
“哦?”
张立看了看易健仁,冷笑着说“那今天就来个大的,一刀一百万!”
“行!”沈琪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鲍瑛这时低声说“这丫头,也是胡来了,宁赌色不赌绺,都是有说法的!”
丁凡也阻拦不了,听说一刀一百万,更担心了,连忙问道“师父,赌绺是什么意思?”
“玉石毛料这东西,上面有松花,有癣,还有裂绺,松花和癣还好说一些,裂绺这东西,就不好说了。”
鲍瑛低声说“裂绺分为很多种,有的浅一些,一刀一般一厘米,一刀就切掉了,还有的切不掉,一切就碎,有的暗绺,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场子的毛料,什么类型的绺等等说法,这需要经验,经常接触玉石才行。”
“哦!”
丁凡算是明白了一点儿“那一刀一百万,就是指一厘米?”
“对,一刀一百万,还一刀一番倍的,第二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