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摆手让她回去。
无浣一走出去院子,谢氏就急急的想要询问,只不过刚张开嘴巴,就被卫文山忧虑过重的眉头愣住。
“老爷”
“这丫头,只怕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卫文山用的是肯定句。
刚才无浣一番过于严肃稳重的言论,并没有丝毫避讳卫文山。
有些事情不用特地说明,该懂得自然会懂。
卫文山虽然固执,但是浸淫官场多年,自然是想得明明白白。
谢氏张开得嘴巴来不及闭上,再次发不出声音,只呆呆得转头看向无浣离开得地方。
“算了,由着她吧。”卫文山怅然说道,也离开了。
独留谢氏在脑海中沉浸了好大一会,来来回回都是无浣慵懒有些乖巧得眉眼,怎么也和卫文山说的背负着沉重身世该有的面容联合不到一起。
无浣缓步走回去自己的院子,路上刚好的往卫文山书房走去的卫承霁相遇。
他显然还在生气,目不斜视的像是在偶遇一个陌生人。
无浣停下脚步,附身施礼,相当的淡定乖巧。
卫承霁未曾停顿的往前走。
无浣撅撅嘴巴,往相反的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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