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虽然游刃有余,但是还得防着国师会耍阴招给他下毒,他吃过亏,可不想再试一次。
“师兄的弟子都是这么怂的?”国师抓也抓不到无浣,更是伤不到他,不免有些心急。
“好徒儿,不用给你师叔留面子,该出手时就出手。”一旁的天无不知道在哪里掏出来一个酒壶,一边喝着一边给无浣鼓舞。
无浣无声叹口气,只得用了六层的公力,正门迎上去国师,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攻势迅猛,角度刁钻。
无浣虽然手中拿的是一个短匕首,但却多次都划破了国师的灰色衣袍。
到最后一番缠斗下来,国师胸前绣的圆形八卦图案,被无浣的匕首给割了下来,留了圆圆一个大洞。
这对于国师来说可是奇耻大辱。
那双阴沉的三角眼此刻充血发红,活像一头嗜血的毒蛇,此刻正吐着分叉的信子,下一秒就能出击咬了你的脖子。
无浣对于这样的目光自然是心生惧意的,想着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也不好继续在这里和他打下去。
“师傅,我可不可以用毒?”无浣一本正经的问道。
“额”天无也被问懵逼了,目光落向发狠嗜血的国师。
“师叔好像有点走火入魔了。”无浣找了一个好借口。
“嗯,我知道你是为你师叔着想,这修武之人真要是走火入魔了可就废了。”天无严肃的说道,相当的配合无浣。
“是啊,我得救师叔。”无浣无比真诚的说道,伸手就冲国师扬了一把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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