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的往后狂奔着,口中哇哇大叫,“大师兄对不起,我错了!大师兄,我以后给你做一辈子包子!对不起~~~”
呸,鬼才要吃你的包子。
无浣也没真的要伤人,自然不会去追无品。
这不是还有个比无品更有价值的人在这嘛。
无浣转头看向恨不得把手伸进去肚子里面的天星。
“你可还有临终遗言?说出来,说不定我哪天心情好就帮你转达了。”无浣微抬下巴,以一种睥睨的姿态看着天星。
“呜呜”天星留下了悲痛的眼泪。
无浣扶额,满脸惋惜的摇摇头。
没眼看!
你的高冷呢?你瞅你现在哭的那样子,能不能擦擦你的鼻涕?
“大师兄”
“你喊谁?风太大我没听清!”无浣抬眼望天。
“阁主”
“哦,你有话留给二师兄啊?”无浣一脸意外。
那表情彷佛再说,想不到你和无使还有交情呢。
你能不能不装了?不被毒死也要被你气死的。
天星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和鼻涕,愤愤的站起来,背脊挺的笔直。
“说吧。”天星清脆的声音,细听下来这尾音还带着撒娇的意味。
嗯?撒娇?
无浣扫了一眼天星的消瘦身板。
啧啧,算了吧。
“你的条件是什么?只要给我解药,让我做牛做马都行。”天星格外硬气。
无浣眼底没有意外,只是伸手摸了一下衣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