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破土而出,但是深思下来却又空落落的。
真的难受。
沿着小路走到了一处花园,凉风一吹,无浣才觉得呼吸顺畅起来。
“天无近来可好?”
身后响起低沉沙哑的声音,正是国师。
“阁主一切安好,劳师叔挂念了。”无浣规矩的又给国师见了礼,面色也淡定了下来,眼光敛于长睫之下。
国师没再说话,只打量了一下无浣,然后伸手掏出一个黄色的羊皮卷轴。
“这个东西,带回去给天无。”
无浣接过直接揣进去了怀里,然后再一施礼。
“小心谨慎些,莫不要让有心人得了。”国师嘱咐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好的。”把那羊皮卷轴又往怀中塞了一下,无浣这才安心。
“大师兄可是喝醉了?”
国师刚走,无挲就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目光满是关心。
无浣眉头微皱,暗道这无挲是什么时候过来得?赶巧还是早就在这了?
“大师兄?”无挲又唤道。
无浣作势扶住额头,“喝得有点多,头有点疼。”
他说着,眉头皱得更紧了。
无挲赶忙上前给无浣喂了两颗丹药,“怪我,早该知道你不习惯这种场合。”
无挲口中都是自责。
无浣摇头,“托你的福,我也吃了不少好东西。”
“好东西哪里都有。”无挲扶着无浣的手臂,“来人,将大师兄先送回去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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