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幽幽一叹。
“我是做不到师傅那样的,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只会有一个魔师庞斑,无人可媲美。”
半晌。
赵敏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个事实。
“不对!”
赵敏葱白的十指紧握。
“婠婠一旦被破身,天魔秘就无法修炼到极致,她不可能辜负阴后的期待……”
“又、被、耍、了!”
这一刻,
赵敏如何不明白,自己是被摩诃孽忽悠了,白白浪费了自己一堆的情感。
她摸着着脖颈。
“得到这个结论,竟是有那么丝丝喜悦,这算不算是喜欢呢?明明是差点要了我的命。”
这时……
玄冥二老联袂而至,他们 是被赵敏派出去查探正道的情况的,现在的正魔双方,处在一触即发的引爆点。
……
黑玉断续膏对赵敏而言不算珍贵,但是对那些骨节遭到重创,医术不能救治的人,则是如同再造。
药是为无崖子准备的。
欲有所求,必展其礼,他得到的逍遥派武学不全,最好打主意的就是逍遥子。
一个人。
如果有另外选择的机会,就不会走绝路。
无崖子有治愈脊椎的机会,他就不会急于寻找传人。传功可是要死人的,他如此决定,不过是绝望了。
所以……
当摩诃孽出现在擂鼓山,言明他手上有黑玉断续膏,以及愿意帮他清理逆徒,无崖子毫无疑问的同意了。
“逍遥派的武学确实深奥,后人但凡能耐心修炼,大宗师绝非是终点。”
摩诃孽细细品鉴。
逍遥派的武学不仅多,而且精,以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和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为根基,发散出去。
是一个完整的体系。
听到摩诃孽的话,无崖子满脸的苦涩,传人不努力,沉溺于情爱,滋生仇怨,互相争斗,能怪谁?
只能怪他们自己不争气。
反倒是被重伤瘫痪,他在不见天日的山洞里修炼,沉寂内心,武功进境极快。
无崖子道:“其实以你的武功,已经不需要再看他家武学,见得越多,越是分心。”
“这是孽的问题。”摩诃孽不客气的道,“你的徒弟快来了,想好如何叙旧了吗?”某种意义上,还真是师徒情深。
苏星河一把无崖子择徒的消息传出去,丁春秋就急匆匆的率领门人离开星宿海,前来此地。
无崖子杀机涌动,道:“那个逆徒……如果不是身体欠佳,我必定要亲自清理门户!!”
且不说骨骼重愈非一朝一夕,就算是骨骼恢复,也很脆弱,无法剧烈动武。
“有劳阁下了。”无崖子无奈看向摩诃孽。
摩诃孽微微点头。
这是他与无崖子的交易,自然不会食言,言辞夹带讥讽,仅是因为看不上他。
不得不说。
逍遥派的传人都是群奇葩,即使是后来的虚竹,纯粹就是一个好运的傻逼。
或许这就是天意,给了你最好的传承,却不给你优秀的传人。
逍遥派虽然隐秘,但是对传承悠久的势力,其存在并不是个秘密,谁教有个破碎虚空的祖师呢?
收到无崖子择徒的消息,各大门派都派人碰碰运气,逍遥派苛刻的收徒要求,他们还是知道的。
放在各大门派,分分钟是下任掌门。
自己培养还来不及,怎么会把人送给其他门派,所以抱着凑热闹的心思居多。
而无崖子确实有心找个继承人。
毕竟他年事已高,尽早培养,还能悉心教导一番,前提是能达到他的心理要求。
择徒之日,如期而至。
苏星河在执掌珍珑棋局,与前来的年轻俊才对弈。
无崖子透过小洞,观看外面的情况,不时传来啧啧赞态,以及惋惜之词。
“大理世子心性醇厚,品行温良,是个好苗子,却不适合成为江湖人。”
“咦~~”
无崖子露出惊容。
“连慈航静斋的传人也来了,好个女娃棋艺精湛,落落大方,心却有暇. .”
珍珑棋局扰人心绪,往往能在下棋时,引起人的心魔,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谁人无惑?
谁无执念?
不过是进退之间的道理。
无崖子既不想传人无争无求,也不想他的沦为困兽,如他一般浑浑噩噩过了大半辈子。
“唉~~找个传人有这么难吗?”无崖子不禁长叹一声,不再看外面的弈局。
前面那几人已是佼佼者,连他们都不行,其他人就更不行。
摩诃孽盘膝而坐,如老僧禅定。
“非是太难,而是人心多变,挑选太多,你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