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偷偷修炼的机会都没有了。
“唔!”
龙啸云气得嘴角流出鲜血,心如刀绞。
“大哥~~”
“没事,一时气急攻心。寻欢,你认为该如何处理?”龙啸云试探的问道。
李寻欢不疑有他,道:“由我把秘籍带走,秘籍乃是前辈交托给我的,蹉跎多年,该为它寻找合适的继承者。”
带走……
龙啸云袖袍下的手已经死死握住,恐怕带走的不止是本秘籍,还有一个人吧。
秘籍交予林诗音手里,林诗音从未对他这个丈夫说过,孰轻孰重,已是一目了然。
“哈哈哈……”
“真是可笑,真是可笑,十余年来我所得到的,依旧是空虚,不曾属于我……”
龙啸云心里滴血。
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歇斯底里的狂吼、挣扎,最后化为……强烈的破坏欲.望。
“秘籍是我的!林诗音是我的!兴云庄是我的!我不容许任何人夺走我的东西!”
隐藏内心的疯狂。
龙啸云故作洒脱,赞同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待诗音清醒后……”
突然,奴仆面色匆匆的跑来。
“庄主,赵正义、田七……登门拜访,人已经到了前堂。”
蓬!
李寻欢、龙啸云都是心中一动,他们的来意不言而喻,而惊讶于他们来的速度。
太快了。
李寻欢从对面的小店进府,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
“这样的速度,是一早就盯着兴云庄了,大哥的日子不好过啊。”李寻欢叹息。
龙啸云脸色难看。
他对赵正义、田七……太了解了,他们就是下三滥的败类,卑鄙无耻,善于经营。
见到有利可图,便似见到活物的蚊子,蜂拥而来。
狼狈为奸是因利益趋同,而现在,龙啸云和他们没有共同的利益,除非他愿意共享怜花宝鉴。
“寻欢,你在这里照看诗音,我去前面应付他们。”
“大哥放心前去,我会照顾好诗音的。”
说着,李寻欢柔情的看着林诗音,久别重逢,内心的思念亦如火山般爆发。
这一幕。
落在龙啸云的眼里,眼神愈发阴鹫起来。
……
相较于兴云庄的热闹,小店在夜深后愈发清静。
摩诃孽站在窗前,望着对面的兴云庄。
“李寻欢,孽替你准备的舞台,即将上演精彩的剧幕……腐.败的人心啊,当着令孽作呕。”
摩诃孽转身。
气流涌动,带起窗户合拢,对力量的控制,摩诃孽愈发精细入微。
“郎君真是好武功……”
媚音动人心弦,只要有耳朵的人都该听得出她非但是一个女人,更是天下罕见的美.女。
属于摩诃孽的床.上躺了一个女人。
一张美绝人寰的脸蛋。
肤若胜雪,媚骨天成,虽然她年纪近三十,但是魅力不减。
正是林仙儿。
她披着一件轻纱,单手撑腮,姿态仿佛是艺术照的摆拍,角度、位置、神情都使得她光彩夺目。
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她,都能看到最优美的一面。
林仙儿对自身的发挥,可谓是到了极致,对男人的了解,也透彻无比。
此情此景,只要是男人,恐怕都会化身饥虎饿狼,扑上去。
就算定力好些,也顶多是强忍心中悸动,压下心底那股魔鬼般的冲动,缓缓走过去。
摩诃孽平静的俯视她,既不是打量,也不是欣赏。
“孽给你两个选择,死在这里,或是回到你的冷香小筑,决定自己在戏台上的角色。”
“郎君真是无情。”
林仙儿脸含幽怨,仿佛被情人抛弃的女子。
“难道妾身不比阴葵妖女么?她一个雏,是无法让郎君体会到人世的极乐。”
摩诃孽道:“你见.过魔师宫的赵敏吗?”
“魔师宫的少宫主,睿智聪颖,智计无双,久闻其名,无缘能够一见。”林仙儿道。
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能碰到的概率是微乎其微。
林仙儿蓦然笑道:“莫非,郎君与赵敏有一段露水情缘,两人已经私定终身。”
哪是情缘,是孽缘还差不多。
幸亏赵敏不在此地,否则光凭这一句话,就能把林仙儿大卸八块。
“她之容貌不逊于你,英气逼人,智慧沉稳,更有一番特别的味道,而孽差点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