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
婠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摩诃孽竟然会夸奖自己。
“我是去强抢，而且惹上一堆麻烦，现在，外面一堆人在找我的下落。”
“乌合之众罢了。”
摩诃孽不屑道。
一点小麻烦，比起婠婠误打误撞找来的天道碎片，都不是什么大事。
“并非全是乌合之众，赛华佗、赛西施和酒中仙共称南境的风尘三侠，极少有人知道，他们三人是同出一个门派。”孙白发抽了口旱烟定神。
阴葵派的妖女就是妖女，行事肆无忌惮。
近百年来，没听说过有谁打劫医师，把他压箱底的疗伤圣物给抢了。
跟她在一起，可是个源源不断的麻烦。
孙白发看了眼神采飞扬的婠婠，嘴上喊着一堆麻烦，实际上心里没半点负担。
嗯。
摩诃孽也好，婠婠也好，两人都是麻烦源，看来得尽早搬家，离他们远一点。
孙小红补充道：“除了酒中仙，还有觉禅寺的方丈与赛华佗私交甚密。”
“佛门和尚？？”
婠婠柳眉微挑，她对佛门没有丝毫的好感，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怎么到哪里都有佛门！”
“初祖以来宗脉林立，多是很正常的，觉禅寺在南境已经算是比较有名的宗脉。”
摩诃孽不在意婠婠的言辞，长年累月形成的感官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得了的。
少林久居禅宗正统，又是位居南境，虽不是刻意打压，也使得其他宗脉人丁凋落。
“觉禅寺的方丈曾拜访少林，他的武功很奇特，以一指禅为根基，却似佛非佛，似道非道。”
摩诃孽看向天机老人，以求回答。
孙天机洒然道：“你觉得奇怪很正常，他原本是个江湖独行客，是后来才投身佛门的，在过去，江湖人称：百里去恶。”
摩诃孽握住九龙石，把天道碎片收起。
“叮！”
“恭喜宿主收集到第六枚天道碎片，奖励1000大业力。”
听到提示音，摩诃孽查看了一番现有的业力点，全部换算成大业力接近3000。
又可以推演一波了。
尝到秘法的甜头，以及还有近一千大业力的富裕，摩诃孽再次推演起秘法。
“系统，开始推演。”
“叮！”
“恭喜宿主得到秘法，通晓万灵，此秘法可以与世间所有生灵沟通，并且提升异类的好感度。”
果然。
想要得到一门好的秘法，难度系数果然是爆棚，并不是每一次都有好运气的。
摩诃孽心底暗叹。
不是他野心大，而是天道碎片收集越多越快，第一波灵气潮汐就会冲击天地。
届时，
会发生怎样巨大的变化，谁也无法预料，成仙得道尚且需要历经三灾九难，稍不留神就是灰飞烟灭。
所要历经的劫难绝不会少。
摩诃孽放下九龙石。
“收起来吧，赛华佗一直用它来治病救人，使得世人以为九龙石只能疗伤解毒，却不知它是能助益修炼的神药¨ˇ。”
“用九龙石修炼，功力可以一日千里，而无走火入魔的风险，也是你的机缘到了。”
婠婠用金丝甲裹起九龙石。
听到摩诃孽的话，脸上露出喜色，“你的意思是……天魔秘的最高层。”
摩诃孽点了点头。
原著里，一堆人依靠九龙石突破现有境界的桎梏，达到全新的境界，婠婠自然是可以。
吧唧！
吧唧！
孙白发连抽几口旱烟，眼神极为复杂，要是真如摩诃孽所言，九龙石能助修为……
婠婠这妖女就会超越祝玉妍，达到阴葵派的武学的至高境界。
“魔涨道消，难道真的是不可逆的大势？魔道年青一辈俊才辈出，有赶超前辈的势头。”
以前还有令东来、谢晓峰、沈浪……出世，阻绝魔祸，但是现在……正道值得一瞧的人屈指可数。
听闻。数个月前有个女娃练成了太极拳经，被张三丰收为关门弟子，传授她《九霄真经》，正在武当山上闭关。
“物极必反，倒也不是没有一线生机，但是时间上恐怕来不及啊！！”
孙白发有达则兼济天下的心志，才在武功陷入停滞后，暗中维持各方势力的平衡，避免争斗。
不过呢。
随着后辈的崛起，他的威慑力近乎荡然无存，现在的他敢出现在官御天、上官金虹、赫连霸面前哔哔，他们就能把天机老人给做了。
恍惚间。
摩诃孽起身走到李寻欢的桌前，喊孙驼子送来两坛酒，给自己和李寻欢倒上一杯。
“李兄，可愿与孽饮上几杯？”
李寻欢趴在桌上，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