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巨鲲帮袭击东溟号,背后的利益不小啊。”
……
咦~~
有这么巧的吗?
摩诃孽面色古怪。
巨鲲帮袭击东溟号绝非祝玉妍的安排,烧毁东溟号的代价,实在沉重了些。
就为了给婠婠制造接近他的理由?
别开玩笑了!
东溟号一次交易的生意,赚取的金钱是一笔天文数字。船被毁到重新建造的时间,损失太大了。
是为夺账簿,还是单纯切断武器供应,这个问题不得而知。
相信很快。
南境的局势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烧毁东溟号,本身释出的信息就是——摊牌了。
这时……
一道趴在碎木上,随波逐流的身影印入眼帘,不是婠婠还能是谁。
也真是不容易。
看着架势,至少在海水里泡半个晚上,婠婠一旦决定做事,果决的令人发指。
“算了,看在你表演这么卖力的份上。”
摩诃孽让船靠近,把昏迷的婠婠从海水里捞出来。
此时的婠婠。
全身里外都是水,黄衣紧贴身.体,勾勒出比例无暇的身材,头发湿得像海草。
这肯定是婠婠最狼狈的时候。
真是有够拼的。
“咳咳~~”
婠婠吐.出肺里的海水,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洋溢着迷惑与无助,令人我见犹怜。
“我没死?”
“你运气不错,能顺海流飘到这里,被孽恰巧看到。”摩诃孽打量着她。
如此的婠婠,或许只能见到一次。
婠婠的脸颊缓缓转红,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自己的美好都尽展无遗。
除她师傅外,还是第一次展现给外人。
尽管她现在被盖上宽大的僧袍,但在这之前,已经被摩诃孽该看的都看了。
她别过视线,怯生生道:“多谢相救,小女子没齿难忘,可否请垂怜,收……”
“在这里好好休息吧,衣物自己拿火盆烘干,孽会命人送来饭菜。”
不等婠婠“哀求”,摩诃孽简单关心后就转身离开,一堆操作毫无毛病。
额……
望着摩诃孽离开,婠婠嘴角抽了抽。
到底是自己魅力不够大,还是摩诃孽太不解风情,做到这一步都没反应。
我擦!
真不会要让我自荐枕席吧!
不行!
绝对不行。
万一摩诃孽没能忍住,自己不就亏大发了,与天魔秘的最高层次无缘。
“不急,同在一艘船有的是机会。”
婠婠起身褪下潮.湿的衣裳,放在火炉上烘烤,以一件僧袍裹住身.体。
“美.色不能惑人心时,就从才艺入手,美丽的皮囊与有趣的灵魂,谁能逃出我的掌心?”
婠婠看着掌心,缓缓握住。
垂首看到僧袍的刹那,她又忍不住心潮起伏,貌似这是摩诃孽身上那件吧。
嗯……
当天。
婠婠为了表达救命之恩,抚琴弄弦一曲,重敛妆容后,温婉明媚,一颦一笑,都很无暇。
奈何,只得到一句称赞。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连续三天,她使出浑身解数,连天魔舞207都跳给摩诃孽看,还是没效果。
直到靠岸。
她还没让摩诃孽开口,让自己留在他身边,自己强留的话也可以,痕迹太重了。
算了,回师门复命吧。
婠婠已经不打算继续了,整天搞得自己自作多情似的,船上的伙计都为她神魂颠倒了。
就在她要开口告别时。
摩诃孽对她说道:“穿了这么久的鞋,很难受吧?赵敏、东方白没提醒你,别惹我吗?”
什么!
蹬!
婠婠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惊讶的看着摩诃孽,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
“你…你…知道我的…身份?!”
“阴葵派的婠婠嘛?听妃暄提起过你,天资过人,绝世美貌,喜好赤足,把你的特征都详细说了一遍。”
摩诃孽趣味的看着她。
“从在东溟号见到你,就知道是你,婵官,婵字单女,加上一个官,这化名没水准。”
吐槽了一句。
听在婠婠耳中,这讽刺和挑衅的意味很浓重啊。那自己这两天的献殷勤……
“你这两天一直在看我的笑话?是不是,在暗中偷偷摸.摸的笑?”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说!”婠婠玉容浮现怒色。
摩诃孽笑道:“没有。孽很欣赏婠婠,一个人能文武双全,本身就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那还差不多!”婠婠总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