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细想过这里面的事由吗?”
“这……”老道士直接被晋安问语塞了。
晋安不说话。
老道士又围着后院绕圈几圈后,在石桌前坐下来,一眨不眨的猛看着晋安,问道:“小兄弟,你……”
“…该不会怀疑上遵逸王府了吧?”
“那可是遵逸王!一国王爷!在边境镇兵百万的王爷!”
“那可是倚云公子!与你,与我,熟如亲朋至交的好友!死党!”
“你知道如果…南钱案…跟遵逸王府牵扯上关系…会意味着…什么吗?”老道士越说越苦涩。
嗯。
晋安点头,说道:“我知道。”
“所以我立刻回五脏道观,找老道士你帮我再看一遍这些铜钱是不是南钱。”
“因为我也知道这里面牵扯太深,如果真的要追查起来,恐怕要动一国之根本。”
老道士咬咬牙,说道:“就算遵逸王府不可避免,有参与其中,那么遵逸王府的目的是什么?”
“大量造假钱,纵观历史多起事例,无非就一个可能,想!要!起!兵!造!反!”
老道士一字一顿的咬重音说道。
“遵逸王府如果真要起兵造反,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了图谋万人之上的称雄称帝吗?”
老道士眼眶带起几条血丝,猛看着晋安。
因为这个事情实在太过震撼与匪夷所思了,就连老道士说出来也犹如感觉梦幻般不现实。
以及,出于个人原因,他根本不敢把遵逸王府归纳入人人唾弃的反派之流。
面对老道士的提问,晋安神色复杂的看着手里的铜钱,沉吟片刻后,口吻复杂的说道:“就连我暂时找不出来遵逸王府如此做的目的何在。”
说完,晋安闭目了一小会,等他重新睁开眼时,目光已经重新恢复冷静,平静,不再被诸多尘事迷蒙心智,口吻坚定的说道:“只有好好调查遵逸王府,才有可能知道遵逸王府的目的是什么。”
“以及,我也想通过调查,证明遵逸王府是清白无辜的。遵逸王府的南钱案,只是被我一时心智被迷而冤枉的,如果真是冤枉的,我必定对倚云公子有一番表态以求原谅。”
闻言,老道士神色复杂的看着晋安,叹息一声说道:“那小兄弟你要怎样调查遵逸王府?”
晋安说道:“我打算先从倭岛入手,然后再从倚云公子入手。”
老道士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小声问出一句,道:“小兄弟,如果遵逸王府真跟‘南钱北钱案’有关,你…到时候会揭发遵逸王府,会揭发处决遵逸王和倚云公子吗?”
面对老道士这个问题,晋安并没有正面回答。
他站起身,背对老道士说道:“老道,我这几日打算亲自前往一趟倭岛调查‘南钱北钱案’,李胖子如果有事找我,你让他先帮我拖延几日,我五日内必定回来。”
晋安说完,已经使出七十二变的第十五变招云术,招来一朵筋斗云,翻身飞上去,直奔东海江中府而去。
本来还有话要说的老道士,看着晋安一去不复返,叹息一声后,重新坐在石桌前心事重重的翻看着手里的铜钱。
“大青牛,要是换你当小兄弟,你会揭发触觉遵逸王和倚云公子吗?”老道士问向猛凑脑袋细看铜钱的大青牛。
大青牛硕大鼻孔里喷出两股白气,不以为意的瘪嘴说道:“当然不肯啦。”
“亲朋至交难得,一桩世俗小案与我何干。”
“老子可是世俗凡人眼里的仙人,仙长,老子要他们点东西还不是天经地义嘛。”
“孔雀佛母,那你呢?”老道士问向孤傲如仙子站在屋檐的孔雀佛母。
换来的是平淡如水静谧。
哎,老道士叹息一声,不再问其他人了,而是忧心忡忡的看着东海方向,一时间连正午吃饭的食欲都没有了。
……
遵逸王府。
“公子,你可总算回来了,老奴这就命人去刑察司通知神武侯大人,公子你回来了。”管家看着回府的倚云公子,喜出望外的说道,然后连忙唤来下人要去刑察司传达消息。
今日的倚云公子如往常一样,唇红齿白,眉目英气的仗剑温雅儒生模样。
而在倚云公子身后,则是跟着终日不离不弃的奇伯。
倚云公子刚回到遵逸王府,管家就满脸喜悦的急急忙忙来到跟前请安,说道:“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可把老奴等得好惨,老奴一直派人找小姐一上午都了无音讯。”
倚云公子一边走在前边,一边说道:“管家你找我所为何事?”
“刚才我与奇伯走在街上,碰到府中下人,说是你找我?”
管家亦步亦趋的跟在倚云公子身后,然后脸上难抑喜悦神色的轻声说道:“小姐,今天神武侯大人来到府中了,指名道姓要找小姐你……”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