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凑在纳兰邪羽耳朵旁边道。
纳兰邪羽眯起了眼“这件事不必再往下查了!是与不是,损失的都是他的名声。他是傲天手握重兵的太子至少在傲天无人可以改变他的地位。冒然出手反而会打草惊蛇!”
“放心,我明白。”阮君点头,眼里的担忧却从未放下。
眼下绝不是冒然出手的时机,神魔两族对灵族所有了如指掌,可是灵族对千年后神魔两族丝毫不了解,这只会自寻死路!可是忍,要到何时?
阮君看着闭目不语的纳兰邪羽有些摸不准,自家的主上绝对不是这样被狠狠地欺负一把还能忍下去的人,她究竟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她就真的回了家安安心心地养伤、照顾翼儿,偶尔去太子府送药。
不错,就是送药。那位爷非得她亲自把药煎好才会喝。恨得纳兰邪羽牙根痒痒。
只是,阮君知道她心里不痛快,她一直在忍,可是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要忍,这件事完全可以用至邪宫的力量去解决不是吗?
几天后,纳兰邪羽穿了身男装直奔的小树林。她躺在比她还高的草上,嘴里也叼着一根草她与其说是在等一个人,倒不如说她在等他的一个决定。
沐倾决,这个名字是她的软肋。
可是她觉得她该让着一切有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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