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拔下头上唯一的玉簪,除了尾缀,抽出几根细小的针来,先借着烛火烤了烤,随后直接扎在独孤朔的穴道上,却想不到这般细小的针都扎不进去。
所有人都紧张了。
纳兰邪羽头也不抬,将他的袖子往上拉了拉,挨个反复揉着他的穴位“还请到外等候,他已经用上了龟息功法暂无性命之忧,诸位放心。”
独孤海直接挥退众人,与独孤王后一起到外休息了。
纳兰邪羽暗自松了口气,等到所有人都退下之后她才叹了口气“用了龟息之法你这是逼我吗?”她一遍一遍的揉着他的穴位半个时辰之后才得以把针扎下去,她不由黑了脸。
等阮君回来的时候,独孤朔的情形已经稳定下来了,身上都扎满了银针,这些针都在不停冒出寒气。而纳兰邪羽则盘膝坐在软塌之上,闭目养神。
门轻轻打开,青岩端着饭菜进来,看到阮君又是一惊。
但看向自己殿下的情形明显松了口气,对纳兰邪羽也多了几分感激,却听到软塌上的那人道“不必了,现在他吃不下饭食,我也顾不得吃这些东西送些清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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