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从皇子到晋王直至如今的太子之尊。
“沐倾决!沐倾决!哈哈哈哈……”她笑着一遍遍重复这个名字,原来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男子暗红衣衫绝尘而来与之前的如雪白衣截然不同,
她才发现这暗红色原来与当年的血迹如此相像。
她如同脱力了一样,瘫坐到地上“你,终于说出来了!”
“阿羽,我说过要做你的后盾,可我却让你六年孤独。”帝溟天上前抱紧她,眼底漫上痛色“如今,我回来了,回来娶你。”
眼前像是被软烟罗做的纱窗遮了一样模糊不清,只有那暗红色深深地印在她眼里、脑子里,与记忆深处的血色渐渐重合。
她狠命眨着眼睛硬生生把将要掉下的泪逼回去,她的手紧抓着他的手臂,用力之大使指甲都嵌进他的肉里了。
可是,血滴在他的袍子上竟然没有一点踪迹,如此相像的颜色。
那些,那些尸体,那些弟兄的脸一遍遍的出现在她眼前,最后是那沐倾决倒在她怀中明媚的笑容。
“娶我,你拿什么娶我?”她笑容里结了厚厚的冰层“拿六年前所有兄弟的尸体做聘礼,还是拿他们的血做合衾酒?”
“阿羽,当年……”
“当年?当年如何?现在又如何?”她蹭地站起来,语气急促,脸色发白,那只紫金萧颤抖着架在他脖子上“你不必你跟我提当年,现在的你没有资格!”
帝溟天脸色也白了又白“你,要杀了我?”
“呵”纳兰邪羽忍不住冷笑“人命债拖不得。”
她另一只手一掌劈向那具尸体,紫色的灵力升腾的火焰瞬间将其烧了个一干二净“沐倾决,不,你一直都是帝溟天,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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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算你们还有良心让本公主再次出场!”青衣翻飞,耶律长歌旋身落下,眉眼全是笑意。
“咳咳,其实大家都想知道作为一个公主,你是怎么坐到太子这个位子的?”
“关于这个问题?”长歌公主用手支着脑袋“本公主可是嫡长公主,是父王最宠爱的女儿,还有”长歌公主抛了个媚眼“本公主长得美美的,太子的位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额,那以后继位也是凭美美的?”
“你说呢?”
某女默默无语
“哎,小纳兰呀。”长歌公主眼眸一转“本公主生的如此美貌,何时才会有男宠呢?”
“咳咳咳”某女已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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