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明嫣的确不会,即使她已经知道凭借美色不能让靳澍言就范,但这份二助的工作却不能丢。
毕竟,无论用何种手段,前提都得是她有足够多的机会接近靳澍言。
“那靳总,我接下来的工作是什么?”
傅明嫣偏头看着靳澍言,绯色的唇轻启,公事公办的态度。
明明这才是傅明嫣一贯该有的样子,靳澍言却仍然觉得气急了。
似乎无论傅明嫣哪个反应都没办法让他满意。
他扯了扯衣领,压抑着怒气,对着前面的司机吩咐一句,“去满月楼。”
听到‘满月楼’三个字,傅明嫣有些诧异,她还以为按着靳澍言一贯做法,羞辱自己再不济也得是酒吧类的场合。
去满月楼?怎么,难道靳澍言要请自己吃饭?
傅明嫣当然不敢这么自作多情,但她没想到靳澍言真的就是请她吃饭。
点好了餐,傅明嫣把餐单递给服务员之后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靳总,你确定没别人了?”
靳澍言抬眸睇她,语气冰冷,“你希望谁来?”
傅明嫣珉了珉唇,没说话,半晌她扬眸,仿若无意的道,“靳总,你都要订婚了,请别的女人吃饭是不是不太好,不怕自己的未婚妻吃醋吗?”
靳澍言冷笑,“你脱光了抱着我亲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的未婚妻。”
“……”
傅明嫣被噎得哑口无言。
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景多少是有点尴尬的,但面上依旧风轻云淡。
伸手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两口,继而道,“我喝醉了,不记得了。”
“喝醉了,你确定?”
靳澍言凉凉的睇着她,眼底意味深长。
这样的目光莫名的让傅明嫣心口一紧,有种被靳澍言看穿了的错觉。
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傅明嫣紧接着又喝了一口,然后淡定的挑眉,“不然呢,难道我故意的?”
靳澍言嗤嗤的冷笑,没说话。
傅明嫣于是凑近他,唇角含笑,水漾的眸直勾勾的盯着他,声音撩人,“如果……我就是故意的呢?”
“你好像挺骄傲。”
靳澍言拉开和傅明嫣的距离,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慵懒的睨着傅明嫣,半晌,扬唇,“也对,毕竟是傅家的千金,廉耻二字不懂很正常。”
傅明嫣脸上的笑容就这么僵住了,握着水杯的手紧了又紧,她冷着眉,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所以,靳总请我吃饭,就是为了说这些羞辱我?”
靳澍言笑,“这样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傅明嫣拧眉,靳澍言声音很淡,“想知道我为你安排了什么节目吗?”
“什么?”
“别着急,我们慢慢吃。”
……
靳澍言话音落下的同时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了,将两人点的餐一一摆好后,说了句,“两位慢用。”然后退了下去。
满月楼的湘菜一直做的远近闻名,多年前,傅明嫣和靳澍言情意正浓的时候,两人隔三差五的就会来吃一次。
靳澍言喜辣,但傅明嫣并不喜。
可她会装,会投其所好,两人还未恋爱时,靳澍言带她来这里,不满岁的她就已经能忍着吐舌头喝水的冲动,笑意盈盈的对靳澍言说,“这里的菜好好吃。”
后来吃的多了,她渐渐的适应,也真的爱上了这里的菜。
在美国时,还偶尔会想起,想起这里时,也会想到靳澍言,在某些夜深人静的夜晚,她甚至会觉得,他们当初真的很相爱。
相爱?
多么可笑!
她和靳澍言就连初见,都是她刻意而为的,靳澍言的确是喜欢她,宠她,但他爱的宠的也只是她努力装出来的样子。
后来发现了她的真面目,不是恨的连五亿都不愿意给她了?
那些回忆很可笑,但就算可笑,靳澍言带她来满月楼的时候,她还是存着用回忆来打动靳澍言的心思。
但现在看起来,似乎一点必要都没有。
所以就算她心心念念惦记了许久的剁椒鱼头,摆在了她的面前,她也没有动筷子的。
“怎么不吃?”
靳澍言看她,“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的就是这个。”
“现在不爱了。”
傅明嫣回答的很生硬,她想,就算是沈妍之那样的影后,在这样的鸿门宴上,也不会有胃口。
靳澍言显见的没恼,甚至好脾气的给傅明嫣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碗里,唇角微扬,“趁着人没来,多吃点,等会恐怕你就是想吃也吃不下。”
傅明嫣的眸落在那块鱼肉上,半晌,她伸出筷子夹着那块鱼肉放进嘴里,咀嚼吞咽后,扬眸看着靳澍言,“靳总,我能问问等会谁会来吗?”
她实在想不出,谁的到来能让靳澍言这么笃定她会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