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上房揭瓦了,让他们拿到了,肯定留不到冬天。”
一行人就这么商量着怎么处置这只田鼠,一边把稻穗往板车上装。
那只被禾秆牢牢绑在板车的把手上的田鼠,一直在听着它的死刑处置方式,越听越是发抖。
它想啊,怎么就没有田鼠来救它啊?这稻谷又不是它一只鼠吃的,那么多鼠都吃了,凭啥就抓它一只!真是太不公平了!
这呐喊发出来,听在人的耳里,那就是“吱吱吱吱吱”的叫声。
不过,没人理它。
大家只顾着赶紧把稻穗合拢在一起,然后从板车上搬下来一个大大的木桶,两米宽的。
李惜早就想问了,这么大一个桶,又重,搬来这里干什么?
这是太阳的余辉还在,映在几个人的脸上,大家的脸色都变成了金黄色。
杨志说道“这个木桶是用来打谷的。”
“打谷?”
李惜不明白。
杨群抢着说道“就是这样子,你看着,我来演示给你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抓起一把稻穗,奋力地沿着桶边抽打,她连续抽打了十几下之后,再举起那把稻穗到李惜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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