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她看到李惜红彤彤的脸,知道她是听进去了,接着说“你要是还有不明白的,可以去问一问娇姐,她也不是外人,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情可以一家人摊开来说。”
“对,对,对,你要是不懂的话,我可以把你哥哥叫来,然后让他请陈娇过来跟你谈谈。”李教授又补了一刀。
吓得李惜连忙摆手说“别别别,千万别,我都明白了,我会按照你们说的去做的。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懂呢?”
可千万别再让更多的人来参与进来,对她进行婚前教育了。
这都哪跟哪啊?
人家杨志还不定怎么想呢!
咱们一家人倒是在这里剃头挑子一头热,传出去了,岂不是要笑死街坊邻居、同学朋友、亲戚?
谈话终于在一片尴尬之中结束后,李惜回到房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出来,摊倒在床上。
而屋子另一头的房间里,李教授夫妇也是坐在凳子上,一边叹气一边苦笑摇头说“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啊!九十九!养女儿,那是要忧到一百零一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