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不知道你师父我在铸剑?!”
五长老要气死了,因为天灵峰弟子都知道规矩,绝对不会在他铸剑的时候在铸器室外打扰他,也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现象,因此他一直没有在铸器室外设置禁制。
刚才就差点儿因为君绵绵这几嗓子把那融好的材料液给洒出去。
君绵绵见他师父发怒的模样还是抖了一下,对五长老道:“师父我错了,我这就去领罚,只要您别罚我打铁就行……”
他给五长老介绍了下苏酒酒:“这位就是我苏师姐,今年武道会的魁首就是她!她想见您一面,我就带师姐在这等着了。”
五长老看了过来,苏酒酒从容道:“晚辈见过五长老。”
五长老的表情变得那叫一个快,瞬间从凶神恶煞挂上热情灿烂的笑容。君绵绵撇了撇嘴,暗中给他师父翻了个白眼。
“你有何事见我?”
苏酒酒现在的名号几乎在修真界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她就是玄剑宗的排面。
沧澜剑飞到他面前,苏酒酒把材料取了出来:“晚辈这里有一灵剑淬炼的单子,不知五长老可否愿意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