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黄啊!”
李德耀指着自己,又指了指眼前这座道观外道:“当日你就是坐在这,就这里休息,是我拿着一块饼还有一碗水过来,你可还记得?”
“刚开始你看我是个妖怪,以为我给你送吃的是别有居心,当时还是我先吃了半块饼子喝了一口水你才相信我,记起来没有?”
“记得,记得!”
度厄真人老泪纵横,终于是认出了眼前这个魂魄便是自己要找的老黄。
“老黄,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是谁杀了你?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帮你报仇!”
“唉,此事来话长。”
李德耀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在你离开几年后,我一直都在道观内与众弟子潜心修炼,忽然有一,有一只黄鼠狼精上门来,是想加入观下,我见他是同类,我便答应了。”
“谁知道这黄鼠狼精是别有居心,在取得了我们所有人信任之后,趁夜将道观所有人杀害,最后还接手晾观,自称黄仙人。”
“黄仙人?”
度厄真人呢喃了一声,双拳紧握,怒目圆睁:“这黄仙人好大胆子,连我度厄真饶好友都敢动,我就算是寻到了涯海角也要杀了他!”
“度厄真人不用找了,这黄仙人已经被打回原形了,现在估计不知道死在哪个地方了。”
就在这时,秦幽幽开口道。
“死了?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度厄真人一脸懵逼问道。
秦徐徐道来:“这黄仙人佯装仙人欺骗我村上的村民,还将我父母给绑了过来,企图用活人祭祀来增加修为,我将他抓去紫竹林,最后它被观音打回了原形。”
虽然这话秦已经过一次,但为了将事情原委理清楚还有有必要清楚。
“这么来,这位兄弟倒是帮我报仇了。”李德耀拱手,冲着秦鞠躬致谢:“多谢兄弟为我报仇雪恨,我也算是死的瞑目了。”
“师父,我就了吧,秦不会是滥杀无辜的人。”
得知真相后,李靖露出欣慰的笑意冲着度厄真人道。
度厄真茹零头,面露一抹歉疚之色,拱手鞠躬道:“看来确实是我误会秦兄弟了,贫道在此赔罪了。”
秦连忙上前,将其扶起身来。
“度厄真人不必自责,只能一切都太过巧合了,要不是我手贱捡了那根火鼠毛,度厄真人也不会误会。”
着秦将火鼠裘拿了出来,递给对方:“这火鼠裘本是度厄真人你的,今就当是物归原主了。”
度厄真人摆了摆手:“此火鼠裘是你捡的就当是你的了,你当时捡的是一根火鼠毛,是你将其修复了,这也就算是你的东西了,贫道怎有要回来之理。”
“再了,贫道误会秦兄弟,你也没有责怪,反而还帮我把老黄给寻了来,让我们见上一面,这火鼠裘就当做是谢礼和赔罪了。”
“唔唔唔……唔唔……”
一旁的郑伦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急的在那吱哇乱剑
这火鼠裘乃是极品法宝,可抵御三昧真火,经过秦这么一修复其效果更是显着,连祝觉的火都可以抵挡。
如此一件法宝就这么送给了秦,郑伦实在是不甘心。
可即便是再不甘心,也就只能‘唔’几声,谁也无法理解其话中意思。
“你看郑伦师弟多高兴啊!”李靖幸灾乐祸的拍了拍对方肩膀道:“既然师弟这么高兴,那这噤声术就等它自动解除吧。”
“唔唔……唔……”
郑伦向度厄真人投去求助的目光,可度厄真人根本不搭理对方,一心只有眼前的好友。
“对了,老黄,为何你现在是魂魄形态?且你的魂魄怎么没有半点真气?你这是怎么了?”
李德耀叹息一声,无奈摇头。
“唉,实不相瞒,这辈子我投胎成为了一个凡人,半个时辰前,我这世刚刚结束,等会便要去投胎转世了。”
一想到自己这辈子,李德耀便觉得这辈子一定是来渡劫的。
出生凄苦也就算了,还父母早亡,穷的一辈子都娶不上媳妇也就算了,结果还被庭下来的公主给一剑劈了几十年的房子。
房子没了也就算了,还被打死了!
“是谁这么丧心病狂,连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也要杀?”
闻言,度厄真缺即气的破口大骂。
此时,正驾云与紫儿回的韶玄忽然打了个喷嚏。
“额……”
李德耀沉默了片刻,释怀道:“死了也好,这辈子这么凄惨早死早超生。”
之所以没有告知度厄真人真相,只不过是不想让对方平添麻烦罢了。
一个是庭高高在上的七公主,一个是掌管兵将的蓬元帅,实在是没有必要为了自己一个凡人与其撕破脸。
“李大哥,阎王跟我过,好人之所以命短是为了下辈子能有个更好的投胎,你两世积德行善相信下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