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可能面对的敌人,却是对方的战魂师。因此,作为一名辅助系魂师,你们同样需要进行体力的锻炼。关键时刻,或许你多跑出一步,就能活下来。”
果然,弗兰德在长篇大论之后,向奥斯卡和宁荣荣点了点头,道“你们今天的课程,就是进行体力训练。从现在开始,围绕着整个村子快跑二十圈,如果中午吃饭前还没跑回来,你们就不用吃中午饭了。你们可以使用自己的武魂进行辅助。现在,出发。奥斯卡负责带路。”
“是。”奥斯卡,宁荣荣答应一声,同时向外跑去。
随后,钟焉拉着朱竹清的小手,准备带她去索托城逛一逛。
走出去没多久,突然,戴沐白的身影从一棵大树后面走出。
“我听竹清说过你!”钟焉握着朱竹清的手,说道。
“是吗?既然这样,那你应该知道朱竹清她是我的未婚妻!”戴沐白看着钟焉,语气中带着一丝怒火。
“那又怎样,你配得上她吗?”钟焉眼神不屑的看着戴沐白,“在竹清最需要保护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竹清一个人面对自己亲姐姐的刺杀的时候,你在哪里?”
“当竹清被魂兽追杀,濒临死亡,险些丧命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你抛下竹清一个人,只顾着自己独自逃避,有何资格在这里说她是你的未婚妻?”
“我!”被钟焉的话语一震,戴沐白接连退后了几步,想要辩驳,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自己自甘下流,整日混吃等死就算了,你还想要竹清以后陪你一起死吗?”钟焉眼神中带着凌厉之色,浑身气势涌动,让戴沐白一阵压抑,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脸色一片惨白。
“朱竹清,你也是这般想法吗?”戴沐白不甘心的问道。
“钟焉是我认定的人,他的话就是我的意思,戴沐白,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要再缠着我了,我们之间早已形同陌路。”朱竹清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很坚定,这便是她心中真实的想法。
戴沐白脸色阴晴不定,既有对钟焉抢走朱竹清的不甘,也有对自己堕落不作为的自责。
两人虽然从小定亲,但是接触的却并不多,戴沐白离开的时候心灰意冷,已经是完全放弃了争夺皇位的想法,他流连于女人之间时,又何曾考虑过朱竹清?
“你若是还在这里无能狂吠,我就先拿了你的头,一个落难皇子,想必也不值什么钱,而且你死了,他们自然也就不会找竹清的麻烦了。”钟焉盯着戴沐白,重瞳中带着一丝杀意。
“你!”看到钟焉眼中裸的杀意,戴沐白寒毛直竖,开玩笑,那种杀气,让戴沐白心神都在颤抖。
“走了,竹清!”钟焉拉着朱竹清的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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