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那人身旁蹲下,他嬉皮笑脸的问道:“嘿嘿,老夫一直好奇,锻冶是先有毡还是先有锤?若是没毡便打不出锤来。若是没锤便做不出毡来。巧匠可为老夫解惑否?”
提这样无耻的问题,摆明了是在刁难。
就跟问人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谁会知道?
匠人在听到那句“巧匠”的夸赞后,笑道:“这个简单!先将金熔炼成块而磨。初时粗打,出不得好金,不过只需复固数次,好毡好锤皆有。”
或许技术的进步就是在原基础上日积月累的结果。和身体进化一样,不可一蹴而就。
冲锻冶匠竖起大拇指,对方甚是自豪,介绍起自己的铁毡:“这毡跟了我十数年。本为铜锡所铸。后来又以生铁混之,陨铁也试过。反复铸了不下三十余次,而今用起来算是顺手多了。”
没想到做个锻冶匠这么难?王诩认为一定跟炼铁的技术有关。似乎无意中又发现了一条财路。
如果哪天活不下去了,就去做个铁匠。用铁锤、铁毡来锻打青铜,那真是欺负同行嘛。
想到这样的画面,他笑得奸诈至极。之后又去找木匠讨教。
木匠此时正在认真的打磨木条。虽然做工仔细,但仍是差强人意。王诩好歹比鲁班早十年发明了青铜锯,又与墨翟大师学过手艺。当下看完这木匠做的活后,一脸的嫌弃。
算了算了,也懒得去说。谁让自己这么多才多艺?
这自恋的家伙见人干活,自己也闲不住。于是去拉了一车青砖,做起了泥瓦匠。开始改造施家的后院。
他可不认为织布机弄好,布匹便能快速的织出。至少这段时间先把铺面弄好,开家书店,先卖卖《论语》挣点饭钱养家糊口才是。这两日花钱如流水,王诩已是捉襟见肘。
若是不把后面的事情提早安排,那估计在搜刮完临淄城的藏书,自己离开以后,西施与女儿怕是会饿死街头。王诩这老妈子操碎了心,此时竟有些同情起范蠡来。
搬起一块砖,仰望蔚蓝的天空,叹道:“难怪英雄难过美人关。英雄都他娘的去赚钱养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