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闪身之际,瞧见不远处从国涂来此的路口,出现了两人两马。一人在前方牵马,而另一人则躬身骑在马背上。姿势嘛,不怎么雅观,好像弯腰躲避自前方飞来的箭矢。
骑马在这时极为罕见。即便有了马鞍、马镫,没有内裤亦是白搭。看见两人两马从古代高速公路上下来,这倒是有点意思。于是王诩站在树林里不住的张望起来。
随后又见马背上的人被牵马之人扶着下来。马匹则被牵马之人随意的拴在路旁的矮树上。那人整理了下马背上的行李,向四周看了一圈。兴许是担心马匹被人盗走,之后便扶着骑马之人艰难的上了小丘。
想来那被搀扶之人的屁股一定不会好受,王诩十分佩服。见到这么有趣的人很想结识一下。
“唉!可亏是遇到了我。不然马匹被人偷了也不知道。”
他决定做个有素质的外国人,帮人家看看马,等马匹的主人回来。
奇怪的是王诩向马匹走近时,马匹竟很有灵性的挪动着后蹄倒退。或许是因绳子的束缚,那两匹马始终将脑袋冲着他。
“别怕!别怕!我不是坏人。”
脚步一停一顿,他伸出手尝试着安抚马匹。
马与狗一样都有灵性,养久了就离不开主人。王诩知道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可是当他再靠近马匹时,两匹马居然同时露出一口大龅牙对着他哼哧起来。
就在王诩怀疑面前的动物是马还是狗时,那托着行李的马突然露出半张侧脸。眼睛瞪得老大,分明是惊恐至极的表情。然后扬起前蹄十分抗拒的嘶鸣起来。背上的行李瞬间掉了一地。
这下尴尬了。待会儿等这马匹的主人回来,看到这一幕,王诩即便想解释,怕是也百口莫辩了。
“大胆毛贼!还不住手。”
想什么,来什么。
惊慌之下,王诩连连后退了几步,赶忙做出解释:
“误会!误会!老朽是想帮你看马,怕人给牵走了。”
这时站在土丘上大喝之人,撇下同伴,已经向这边冲来。
“贼喊捉贼!有种你别跑。”
“我又没做错事,干嘛要跑?”
说罢,心头泛起一丝不妙的感觉。来人似乎有点眼熟。不就是之前与他飙车的女汉子嘛。王诩惊呼一声。
“是你!”
女汉子同样惊道:
“原来是你。”
旋即哼了一声,面容扭曲,银牙紧咬的说道:“真是冤家路窄。看你今日往哪跑。”
“唰”的一下抽出短剑。王诩见状哪还顾得了解释,转身撒腿就往林子里钻。
两人沿着国涂旁的林子追逐了一刻钟。女汉子累得气喘吁吁,王诩则跟没事人一样。此时女汉子双手叉腰,不住的喘气,脚下依旧不停。
“老贼!你别跑了,我不斩你。”
托管身体的王诩回头挑衅的说道:
“乃翁信你才怪。有种你别追。”
女汉子气得直跺脚,在地上抄起一块石头便向王诩丢去。王诩一个闪身,完美的避开了偷袭,回头笑道:“打不着!打不着!”
贱兮兮的模样把那女子气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可女子依旧是不依不饶的追来。王诩出言提醒:“喂!你这么穷追不舍,难不成是想抓了乃翁回去,给你当爹不成?你娘她同意嘛?”
“我呸!你也配!”
女汉子正准备继续辱骂,这才反应过来。
“娘!”
娇呼了一声,立时调头往驿站奔去。
王诩幸灾乐祸了好一会儿,发现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
“哎呀!怎么回去呢?”
冤家路窄又同住在一家酒店,这让王诩犯起了愁。
管他呢?馆驿里那么多青侠,就不信这女子还没长记性。
王诩这般想着,也不怕对方找他寻仇。
大概过去一刻钟后,他晃晃悠悠的返回了驿站。幸运的是没有撞见女子,反倒是遇到了对方的老娘。
妇人此时正坐在馆驿门口,环抱双膝,背靠廊柱。面纱之上一双无神的双眸正凝视着远方。好像在看那国涂之上来往的马车。
王诩疑惑的看了下,旋即走入馆驿。目光在前厅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那女汉子的身影。之后欣然的在火塘边找了个面对门口的位置坐下。拿出随身的酒葫芦抿了几口。米酒甜丝丝的,算是这时难得的饮料。
这时身旁的中年人便主动过来搭话。“老丈哪里人士?”
“卫人。”
话一出口,就觉气氛变得奇怪起来。
“呃...卫人啊。您老还真是厉害。”
王诩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感觉没有暴露什么。
那中年人凑到他身侧,小声说道:“如今齐、卫两国正在打仗。您老最好别说自己是卫人,以免惹来麻烦。”
“多谢提醒。”
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