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支则是流入齐国,作为齐国北方疆域的国界存在,最终汇入渤海。
王诩一连找寻了两日,才寻得齐国境内的黄河。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沿河的肥沃土地上竟然杳无人烟。既没有城野,就连个村鄙亦是没有。他甚至怀疑齐国是否真实存在。
之后沿着河水向南行了两日,又向东行了三日这才堪堪见到个像样的城市。
入城之前,他寻了个水塘,在边上收拾了下仪容。
搓了搓脸上的死皮,看着水中倒影,唇上那撇白色的胡子倒显得有些时髦。王诩洗了把脸,戴上面具。仅剩一半的头发被他竖起后,拧了几圈盘成个包子。再随意插上根树枝固定。这门面便收拾好了。
至于衣服,除了臭烘烘的,倒也没有破烂的地方。毕竟是电脑托管一直在赶路,也不至于被弄得破衣烂衫,形同乞丐。
随后他一手拎剑,一手挎着虎皮包袱去往了那处城市。
行至城门口,便被身着红衣的士卒给拦下了。士卒拿着王诩的牙璋,在掌心拍了拍,疑惑道:
“老丈!你一卫人跑到我葵丘作甚?”
显然王诩的样貌被误以为是名老者。
古人素来敬老,王诩舌头有伤,加之有心利用便压低声线,回道:
“老朽听闻稷下有一学宫,诸子百家于其内讲学传道,故而不远千里来此,想一睹圣贤风采。”
士卒噗嗤一声,差点没笑喷出来。
“老丈!你听谁说的?稷下可不是你该去的地方。那里没有学宫,只有女闾。你这身子骨可受不了的。听我一言,你还是先入城休养几日,之后便回卫国去吧。”
稷下学宫是在田氏代齐后建立的,主要是以黄老学说教化百姓认可王朝更迭的现象,以此来确立田氏篡位的合法性。而今的田氏尚未表露出野心,稷下学宫自然是不存在的。
至于稷下这个地方,此时还是齐国官办妓院的聚居地。从齐桓公时期便存留至今。
王诩听完士卒的话,顿感人生没了追求。
那士卒当他是老人也没有出言为难。而是十分礼貌的带着他去见门尹,并且办理了入城的手续。
王诩用身上仅剩的八枚布币换到一枚入城的竹简。如果没有这片竹简,他连旅店亦是无法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