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木的脸委实难看,抽个不停。很想骂句,拉不出屎,别怨地球引力。
“窃以为,攻城之时,需有弓手从旁策应。”
听到这话,公输木赞许的看向韩启章。终于有个明白人。
随后,魏驹采纳了韩启章的建议,又调来500射手,在士卒未开始攻城之际,先搞了几波箭雨洗地。
成果嘛,有点,一丁点,可以忽略不计。
究其原因,卫军装备的弓矢经过王诩的改良,无论在射程还是杀伤力方面都比晋军的弓矢优秀。两方对射,四五轮下来,晋军伤亡近百。
按照韩启章的方法试验了两次后,智疾也看出了问题的所在。
“弓矢之利不如卫人。依老夫看尚需更多云梯,方可使敌疲敝,漏出破绽。”
想来在400多米的防线上,只有区区两处给敌人压力,很难做到击溃的效果。即使己方的弓矢与卫军装备的相差无几,一旦短兵相接,为了避免误伤,弓手便会转移目标,从而达不到策应与扰乱的效果。不仅起不到决胜的作用,就连存在的意义也显得微乎其微。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只有多点开花,全面施加压力,用车轮战才能体现出人数的优势。难怪这老头不急着攻城。
此刻的魏驹无比后悔。四轮攻势下来,不到半个时辰,魏氏就伤亡了近七百士卒,而卫军似乎仅有不到百人的伤亡。这么个换法,怕是魏氏牙口再好,也啃不下戚城这根硬骨头。无奈之下只得鸣金收兵。
就当诸人的目光重新汇聚于公输木之时,一直端坐观战的智疾猛地站起,说道:
“传老夫将令,飞石不停,攻城一日。命鲁木携工匠连夜赶制十五架云梯。明日卯时造饭,辰时初刻魏、韩、智三军轮番攻打南门。”
传令兵离去,公输木领命过后,智疾与智错、豫让三人一同返回了东大营。
帅帐之中,智疾手拿一方毛皮,沾着乳白色的油脂,小心涂抹在剑身之上。
“宗主再三交代,先生不可身赴险地。今日请战之事,还望先生明日莫要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