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许久,还未见良人夸过妾身。妾身想听。”
虽然两世为人,但在感情方面,王诩依旧保持着羞涩,难以启齿。思考了片刻,嗓子干涩的说道:“我原本以为古人是优雅的,美女更是不施粉黛也可惊艳四方。可如今才知道,男子各个长得如猩猩,又黑又壮实。女子则歪瓜裂枣,犹如母猴。”
阿季听不下去了,小拳头在王诩的胸口捶了一下。随后,得到简练至极的三个字:“除了你。”
“就这些?没啦?”
眼睛扑闪扑闪,期望更多的赞美。难得妻子这般小女人作态,王诩也豁出去了。
“呃...你在我们心中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你的坏,你的好。你发脾气时撅起的嘴,嗷嗷嗷~”
也不知为什么?一首《最美》随口便唱了出来。前面嘛,唱的还能听,后面却是跑调,跑成了鬼哭狼嚎。
“哪里的小调?出自何处?妾身不曾听过。”
阿季很是欣喜,追问起来。王诩羞臊不堪,面色通红如猴屁股一般。
“出自诗经、卫风、夸老婆。”
他死性不改,又开启忽悠模式。
“夸...老婆?”
“乡野俚曲。名字是低俗了点。”
一阵吹捧过后,一丝睡意也没有了。王诩赶忙把话题引开,聊起蛊毒的事情。
“妾身始终觉得此事蹊跷。城中四门紧闭,晋奸已除,若是落网之人暗中下毒,为何不以士卒为先?何故多残害百姓?”
王诩觉得阿季的分析很有道理。除非下毒的人是个变态。不然,这种看似随机,实则又有规律可循的作案手法,终究会被人察觉。
“经你这么一说,倒是启发了我。夫人稍等,我取副地图便来。”
于是,他将书房里的那张绵纸一并带了过来。阿季协助工作,念出地点,王诩则在地图上标注起来。
先前只是在做统计,以表格的形式分析,从未将蛊毒爆发的地点标注在地图上,或许试试看,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除了标注地点,王诩还将人数以及中毒之人处于何种阶段一同记录在地图上。用1234来表示,以此来判断爆发的时间顺序。
两刻钟过后,几乎是同时,王诩完成了标记,而调查采集水样的队伍也回到了府中。地图捧在手中,只是扫了一眼,王诩发现了端倪。
那是由许多点汇集而成的两条清晰脉络。自西北至东南犹如两条无形的河流斜贯整个城市。位于上端的区域中毒者皆处于3-4阶段,而下端区域的中毒者,则处于1-2阶段。这两条跨度很长的线几乎平行,并且隐藏着某种时间上的关联。
“或许,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