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随着组织的壮大,墨翟意识到了今后不能再随意管理,乱搞什么座次。暾为人豪爽,若是能奉行自己的理念,倒也是个人才。
“算是一绝。”
“看吧!巨子都发话了,那我暾今后便是墨者行会的五把手。弟兄们,今后休要再唤我大哥,改叫五把手。”
他美滋滋的。一入会就排在第五。下面少说还有成百上千的小弟。自己岂不是比纪城的大侠还要牛逼?
八人一顿饭一直吃到食肆打烊,出了门已是黄昏。
“哎呦。”
暾的弟弟惊呼出声。
“还未寻到居所,这下可糟了。”
暾则一脸的无所谓:“无妨!大不了找处女闾住上一宿。难得这么开心。”
几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墨翟十分自律:“在下有些困倦,就不去了。”
“巨子不要扫兴嘛,我墨者行会当一同行事。”
真是近朱者赤‘进’墨者黑呀。墨翟心中感叹,觉得很有必要把这一条加在会规当中。酒饱思**不是君子所为。
田让知晓墨翟为人,见状也不好意思撇下墨翟,冲着六人说道:
“尔等莫要只知玩乐,误了时辰。明日卯时司徒府见。”
“好嘞!明儿见。”
几人告别过后,墨翟与田让一同回了司徒府。两人将下午未完成的工作整理成册。有关阿城初税亩的改革内容,事无巨细的记录在一卷一卷的竹简上。
一个时辰过后,天已经彻底黑了。府衙内的仆役送来热水,二人洗漱一番。田让整理着桌案上的竹简,视若珍宝。他先将每一卷竹简套上麻布口袋扎好,而后又将一个个归入木箱。直至结束,手掌依旧停留在那木箱之上,不肯挪开。
“怎么啦?”
墨翟已经在榻前宽衣,二人这几日都是同塌而眠,一直聊到很晚。此刻,隐隐听见少年叹息。
“唉!好像做了件很了不起的大事。结束了,却觉得也没那么了不起。”
“你是担心假他人之手这变法未必会做好吧?”
似乎被道破了心思,田让怅然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事已至此。该做的,我以尽力为之。剩下的,还管他作甚!”
少年似乎拿定了主意。心情愈发敞亮起来。熄灭了屋中的炭火,正往床榻行去,忽听有脚步声自屋外传来。
“大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