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翟仿制了云梦那磨坊中使用的连轴齿轮,将几个齿轮安装在马车上与车轴相连。如此一来马车行驶便可计算出距离。
此刻,一边享受着小迷弟的吹捧,一边想象着老官吏一瘸一拐的走路画面,也不禁失笑出声。
“我有些不明白,丈量阿城全部田亩,废井田,行变法之事,如此凶险,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田让疑惑,皱起眉头:“先生是怕我遭人报复?”
旋即笑了:“这个倒不必担心。你不知齐地之事倒也不怪。这里的氏族呢,多行商贩盐,种地的还真是不多。相国素来重农事,提倡兴农以强国,但齐人数百年来皆是以渔盐纺织自足,习性难改。坊间常说春种麻,夏种菽,秋伐木,冬煮盐。这便是齐地民风。此番变法,是想效仿鲁国税亩,先在阿城这小地方试试。”
墨翟恍然明了:“原来如此。”
“话虽如此,亦是有人阻挠。毕竟,这商贾之家以利为先,谁都想多攒些钱粮。让自幼便知晓这些,也是此道好手。故而,我这变法,思虑再三,还是行得通的。”
少年十分得意,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教化于先,以利诱之,变法可成。终是于国于民大有裨益的好事。我就不信,待到功成之日,何人还不知我田让威名。”
墨翟感佩不已,频频点头。满脸都写着“我看好你呦”。
“那丈量完田亩,你打算如何进行?”
他问出这话,还有一层目的,是想知道自己还要陪这小家伙再待多久才能离开此处,与孙武会和。
“田亩丈量完,当然是判定田亩优劣再制定税赋喽。”
“民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是不能做到人人公平,反会激起民怨。你可有评判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