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商路遭东夷诸国袭扰已久。莒国不灭,齐国无暇他顾。他们这般作为无非是嫉妒我晋国,无足道哉。”
“太宰这么说,寡人便安心了。”
姬凿双手扶着栏柱,享受着迎面而来的微风:“听闻孙武返齐,近来闹得沸沸扬扬。不知太宰可有耳闻?”
智瑶笑了笑:“说来也巧,齐相田恒私下送了臣千金,说是代孙武一玄孙求娶卫姬。”
“有趣。孙氏娶亲为何给太宰送下聘礼?齐人先来问责,后又送礼,岂不怪哉!”
姬凿十分疑惑。
“起初,臣亦是不明其中道理。来人称卫姬被困戚城,孙氏希望以千金赎买此女及一众家奴。臣遂命人将卫姬与一众名册之人逐个盘查,终是发现了端倪。君上不妨猜猜看,这田恒有何谋算?”
信息量有点庞大,姬凿琢磨了半晌才开口:“陈灭国不过十数载,不想这妫田氏便已立足齐地。莫非齐相田恒与姜氏不睦?有取代之心?”
“君上英明。这田恒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还想试探臣下。”
说着智瑶冲姬凿躬身一礼,语气转而郑重:
“臣已将所收千金悉数送往国城,请君上笑纳。”
姬凿不以为然:“君子同道为朋,你我君臣一心,幼时便盟誓扫平环宇,治世天下,寡人与卿不分彼此。”
豫让在一旁见二人惺惺相惜,颇为感慨。他似乎已经看到,一个强大的晋国即将横空出世。待到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这才回过神来。
“王...诩?此姓氏可不多见,莫非是晋地之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