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要从事高危职业,专门负责打仗。不然,这士农工商的顺序也需要重新再排列一下了。
少将军不怀好意,他早已想好了对策,就等左史怒而接话。谁料,左史欲言又止。站在其身旁的同僚见风向不对,赶紧出来拍起马屁。
“诶!吾等士人自然是执剑为民。一切皆为百姓嘛。少将军体恤百姓远行不易,欲除卫军于漕城以绝后患,卑下敬佩万分。”
帐内诸人都知这位少将军实际并非莽撞之人。今日有意让左史难堪,无非是有意玩弄些小手段,迫使其父中行寅将带兵立功的机会留给他罢了。毕竟,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上位的机会,这位中行家次子又岂会轻易放过?
如今这般针锋相对,为难左史,只因棐林大败。世子素来亲近荀子程。战后,失了一臂,侥幸活着回来。原本中行寅并无废黜之心,但世子战败牵连族人再度转战逃亡。族中抱怨甚重,人心不稳。这时便有族老谏言废立之事。少将军有意打压荀子程,无外乎是想立威,顺便争取带兵的机会,从而得到中行寅与族人的认可。
他的这点小心思,诸人心知肚明,可谁敢公然站队?于是,一群人打起了太极。一边坚持不冒进,一边吹捧少将军的勇武。帐中愈发的嘈杂起来。
眼看这帮没节操的家臣就要把自己的儿子吹上了天。中行寅大怒,身形一转,一只大脚踹上了帅案。木案上的竹简立时哗啦啦的倾泻了一地。
“都给老夫闭嘴!老夫还没死呢。”
中行寅厌恶的瞪了次子一眼。随后,他走向那位说教自己儿子的左史。对方赶忙躬身。中行寅来到左史身侧,扶起对方,看向一众将官说道:
“老夫执掌中行氏二十余年,诸君以为吾可谓贤主乎?”
诸人本以为自家主公准备好好训斥他们一番,于是都噤若寒蝉,一副挨批的模样。没想到,就这么突然冒了出一道送命题,这该如何回答?
何为贤?要有才德。显然,这位大佬基本与才德两字毫无关系。能站在这里的人皆是士卿权贵,也算是文化人了。比起搞不清楚状况就贸然吹捧,倒不如先揣测清楚自家宗主问这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