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已。一路行来,他拱着手向沿途不满的军官与士卒致歉。诸师瑕偷偷打量姬舟的表情。少年板着脸,一言不发。
他想,这帝丘司马摆明是在给君上添堵。换做是他,估计心里也不会好受。堂堂一城司马竟被一帮不懂兵事的贵族甩在身后,还摆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帮着对方擦屁股,生怕别人认不出他就是帝丘司马。国君的脸委实给他丢尽了。
到得五百手持戈矛,前胸着甲的士卒随那碍眼的家伙离开。帝丘的农奴大军也浩浩荡荡的行了过来。正如诸师瑕所说,这帮人与乞丐无异。他们破衣烂衫,佝偻携杖,一路走来被军官驱赶着,就像一群流民。
到得近处,诸师瑕才看清,那些人手里拿着的都是半人高的粗木棍。步履阑珊的行来还真像是一群拄拐的乞丐。他不禁骂道: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其实,这并不奇怪。卫国的老旧贵族仍在沿用周朝的兵制。军队中按照一比二的比例,会编入些奴隶兵。他们除了做为炮灰存在,还要照顾贵族与庶民士卒的生活。非战时,负责舂米,保证大军的口粮。战时,才会拿到武器,为摆脱奴籍而战斗。
显然,帝丘贵族是不打算给这些奴隶们立功的机会。围观的城濮士卒受其影响,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他们之中有人忧虑,有人不屑,也有人冷漠,总之士气不高,对帝丘军没什么好的观感。
待到大军离去,吴寿的兵马仍未出现。姬舟默默的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他很清楚,没有实力的国君终将会被卿族架空,沦为被人操控的傀儡。眼下,能否光复北地关系着未来政权的稳固。
姬舟站立了许久,长长的叹出口气,显得有些神伤与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