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道理?
想到这里,姬费陡然惊道:
“莫非晋人是打算...弃城而逃?”
陈寺人转了转眼珠,恍然一惊。随后,喜道:
“定是如此。先祖保佑!我卫国有救了。”
绝望多日,终于看到了一缕曙光。两人顿时狂喜不已。姬费赤脚向屋外狂奔,陈寺人亦是欢欣雀跃的跟在对方身后。
眼下没有什么事情能比晋人逃亡更令人大快人心。如果中行氏与范氏想南下联合诸侯兴兵伐晋,必然不会杀了姬费落人口实。也就是说,沦为傀儡的他仍有重获自由的可能。
二人在空荡荡的王宫中一路狂奔。周遭随处可见散落的陈设以及被撕扯后遗落的布帛。王宫好似遭山匪洗劫一般,狼藉不已。
不久后,二人来到了王城的南门。当姬费仓皇的登上宫墙,挂在脸上的喜色陡然变得凝滞起来。随后,脸颊上的肌肉开始不住的抽搐。
好巧不巧,他撞上了一队巡逻的晋人士卒。那些人正冷漠的看着他。
“哪里来的卫人。不知道宫中的规矩吗?”
斥责的话听上去有些讽刺。姬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让他过来!”
挡在通往城楼处的侍卫立时退到两侧,让出了一条路来。路的尽头,范吉射正站在那里。他抬起一只手朝向这边。手颤颤巍巍的摇晃着,加之凌乱的发丝随风摆动,此刻范吉射显得异常苍老。
姬费连忙躬身问候:
“吉射...将军!”
“过来!”
姬费捏了把冷汗。战战兢兢的走到范吉射的面前。对方抬起的手不禁握了握,伸出一指,随后指向宫墙下方的街道。
那里看不见一个人影,只有凌乱丢弃的杂物以及路面上残存着的大片黑色污迹。
“你想去吗?”
“不敢。”
姬费颤抖的回答,眼神飘忽,不敢与范吉射对视。
“城是出不去了。你若不喜留在宫内便出去走走。莫要走得太远,让为父担心。”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姬费立时瘫软在地。来不及去想自己何时认贼作父了,却见范吉射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脑袋,露出慈爱的笑容。
“儿啊!别怕。有为父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