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吐出了两个字。
“...荒谬!”
“田氏已有代齐之意。窃国之臣又岂会维护正统?我相信卫诩,更相信长卿先生。所以若想保戚城不失,不是联齐...而是联晋。”
此言一出,诸师瑕立时惊起。
由于,信息量庞大,他一时间难以消化。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唯独“长卿先生”这四个字,回响不止。
他小声琢磨着:
“长卿先生...长卿先生...孙长卿?”
随后,惊道:
“孙武!莫非...他还没死?”
姬兰平静的目光似乎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诸师瑕甚是焦虑。
“那他人呢?”
“先生昨日便已归齐。”
诸师瑕知道孙武的事情必然与面前的少女有关。他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坐回席位,饮尽一爵酒,压了压惊。放下酒爵后,他陡然间想到了些什么。面色霎时惨白。
“司士府早已遣人去过齐国报丧,更是以公卿之礼送葬。孙武此时归齐,若齐国兴师问罪,我卫国岂不危矣?”
看着诸师瑕惊慌失措的模样,姬兰掩唇笑道:
“呵呵,那倒是再好不过了。”
一股凛然的寒意不觉从心头冒了出来。诸师瑕看向姬兰,目光复杂的问道:
“公子莫非是打算以卫国为饵,引两虎相争?”
姬兰眼波迷离,双颊绯红,似是有些醉意。
“如今的卫国,谁愿蹚这浑水?我倒是很想这么做,可是...哎!”
伴随着少女的一声叹息,诸师瑕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念头太过疯狂了。完全是拿卫国的命运做赌。如此不计后果,即便成功化解了戚城的危局,埋下的祸根恐怕也会贻害卫国许久。
姬兰似乎一心求醉,没有再将话题继续下去。她一连饮下数爵酒后,已是毫无形象的趴在桌案上不省人事。诸师瑕看着对方那借酒消愁的模样,心中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