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自胸膛那一处细长的血线如瀑布般立时喷涌而下。
剑光依旧不停,仍有加速的趋势。第三人,第四人...
坚硬的战甲在那冰冷而强悍的剑芒下继续爆绽。被击中的甲士在中剑后一一飞向后方,倒地惨嚎。
王诩心头泛起的惊惧犹如滔天骇浪,目光注视着即将劈砍至豫让右肩的寒芒。他不住的问自己:
“他看穿了?真的看穿了?这就是宗师级的高手?即便是背身,也能知晓对手的意图?这...怎么可能?”
直至第六人倒下。豫让的身形陡然向前一进。王诩这才暗自吐了口气。
如他所料,豫让果然反手挥剑格挡。毕竟,他前进躲避的速度还是慢了几分。若是不挡,肩头皮开肉绽亦是难免。然而,让王诩意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只是以单手且背身格挡。这样的力道,绝对抵不过卫戴双手的全力一击。
王诩不由地露出喜色。
在他的谋划中,直接杀死豫让根本是行不通的,而是要凭借铁剑的坚硬将豫让手中的青铜剑砍断后,趁着对方不防才会有一丝胜的希望。
可以想象在豫让打出这第三招后,他已经受伤了。
片刻后,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夹杂着短促刺耳的摩擦声。豫让竟然没有受伤,而是向前滑出了一丈的距离。
诸人震惊的看着男子仍保持着反手背身执剑的姿势。剑刃上有一块小小的切口,而剑脊之上则留下了一条浅浅的划痕。
他居然是以剑脊格挡。显然是猜到了卫戴想要砍断他长剑的企图。
王诩被惊骇的微张着嘴巴,握上剑柄的手狂颤不已。他仍在怀疑豫让的举动是出自高手的本能还是真的看出了他的目的。
豫让为了卸去那一击的力道,先是身形向前,规避剑从的直接碰撞而产生断剑的风险。
上剑刃的碰撞对于他这把剑刃柔韧而剑脊坚硬的双色剑而言便失去了威胁。随后,他反手格挡。剑刃被击出一个缺口,卸去了一半的力道。余下的力道使得剑脊贴向豫让的后背。剑锋袭来在他的剑脊上留下划痕,余力推着豫让向前滑行了三米。
“这一切真的是宗师级高手可以预测到的吗?这绝对不是本能...他看穿了。”
想到豫让的智商高得离谱,冷汗自王诩的额前不住地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