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教过我,驾车用马乃是基本的礼仪。”
原来此时的启蒙教育,便是通过教人礼仪来识字。豫让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让父是教过,不过那时的他没好好听,只是与二哥一起顽皮。因为他们兄弟都喜好练武。加之,自己家穷得叮当响,又没有马,学这些根本无用。后来,升官封了士大夫,有人给他驭马,豫让自然也不必操心。
矮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骂道:
“你住嘴!老子说过会把你丢进湖中喂鱼。你不记得了吗?”
对于矮子的奇怪反应。豫让不由地开始怀疑,他与越琴也是一伙的。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一分。越姜被矮子呵斥,委屈的哭了起来。女孩带着哭音道:
“琴姐姐是坏人。”
矮子轻轻的叹了口气,凶厉的目光变得平静下来。他看向面无表情的越琴,无力的双手将酒爵向上端起了些许,竟是有种求死的感觉。
真相似乎马上便要被那女孩揭开。
“姜儿!别怕。你继续说。”
豫让似是为越姜打气,声音大了些许。女孩吸了吸鼻子。
“那日我以为是自己学琴连累了大家,可后来知晓琴姐姐不是聋子便不再这么认为。”
随后,又提及自己的往事。
“越姜试过三年不说话的感觉。知道若想将心中的事情告诉别人,不是用手比划,便是写出来。试问琴姐姐若是真的耳聋,与人比划之时一定是有了自己的习惯。毕竟,识字的人并不多。她身旁相熟的人亦是看得懂这些。”
这时,女孩已不再哭泣,语气异常的坚决。她看向豫让,问道:
“哥哥!你学会了琴姐姐的手势吗?”
豫让心惊不已。女孩旋即又去问矮子。
“矮子...哥哥呢?”
矮子没有言语,眼睛中闪烁着晶莹。他死死的盯着越琴明澈的眼眸,希望对方能给出回应。即便是跪地求饶,亦或是自责的痛哭都是不让事情再继续恶化下去的方法。
再这么下去,豫让真的会与女子拼杀,最终两人必有一死。无论是谁,都不是矮子想看到的。
眼帘与眼珠同时在颤动。等待的焦虑逼得他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