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儿媳,说道:
“去!拿匹布...到村头张家换几坛酒来。”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一匹布的价值所有人都知晓。那可是一个成年人一年的口粮。三个儿子忙劝说老爹不要胡闹。
老人或许是真的有些醉了,怒道:
“吾儿三年未见,一匹布算的了什么?”
诸人立时噤声。让父老泪纵横的哽咽起来。他最疼爱豫让这小儿子,更是最了解儿子的性格。
“吾儿有出息,在外奔波,一走便是三年,没在家中吃过一顿饱食,却是时常惦记着家人送些东西回来。为父知道,让儿自小便懂事。被人欺负了也不告诉爹。有好吃的先与爹娘和兄长分食...”
让父的话听得诸人涕泪横流。豫让撩起袍袖,掩面痛哭。越姜看着男子奇怪的变化。觉得他与这个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越姜在村子里偶尔也会瞧见些被人们称道的士族才俊。这些男子恪守礼法,彬彬有礼,可女孩觉得那样很造作。身为男子,穿得比女子漂亮。哭起来比女子好看。打起架更是比女子柔弱。完全不像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女孩不禁打了个哆嗦。望向豫让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让父继续说着酒话,又扯到了豫让的婚事。
感慨豫让的两个兄长皆已成家,有了子嗣,唯独他还是条单身狗。后来,老人戏精附体,上演了一场老父给儿子下拜的戏码。全家人被老人一闹,骇然的跪在地上。
说来也可笑,原本老父是担心儿子从军,一去不归将来没了香火。于是,劝说其子早些娶妻。
这样的事情,通常父母是无需与孩子商量的。直接选个媳妇,到人家里下聘,只要双方父母看对眼,觉得两家的长辈人品不错。择个良辰吉日,一方大摆宴席,一方送女出嫁,事情也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