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嚷道:
“少司马何在?少司马何在?”
“大胆狂徒!休要在此处喧哗。你既无符节又无牙璋,求见大人便老实在这等着。”
这人便是厉师帅的家臣魏仲,因学识渊博而被家主赏识,尊称为魏子。他显然是走的匆忙,不小心摔了一跤。士人的长袍上满是灰土。不想来到此处寻王诩,却被甲士拦在院外。
这人倒也有趣。不硬闯,只是站在原地高声呼喊,见守门的侍卫动怒,他便拱手作揖,搞得对方拿他没有办法。想来他是因私事而来,若是来禀报军情,必然会有厉师帅赐予的符节。
王诩急于带着阿季离开此处。他不愿少女看到卫姜与卫申焦黑的尸体,将来留下可怕的回忆。正巧听见有人唤他,于是便带着妻子走了过去。
尚未行至院门,魏仲便认出了王诩,他连忙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开始作揖。
“少司马!小人魏仲。我们见过面的。”
王诩看得好笑。心想,古人就不会招招手吗?这引人注意的姿势委实奇葩。王诩迈着虎步前行,战甲哗哗作响。他看了许久愣是没认出来对方是谁?
魏仲面带笑意,他知道王诩今夜险些遇刺,当下对陌生人心存戒心,连忙自我介绍,打消对方的顾虑。
“小人魏仲,乃是厉师帅府中门客。方才少司马与家主议事,小人就在一旁。”
王诩打量着对方,见魏仲颇为守礼,于是拱了拱手,问道:
“不知魏子找在下所为何事?”
听到王诩称其为“魏子”,魏仲谦逊的又是行了一礼。随后,似是难以启齿,有些尴尬的说道:
“少司马可否借一步说话?”
拦在二人之间的侍卫陡然警觉起来,手握腰间短剑,目泛凶光。魏仲也知这事强人所难,只是恭敬的屈身下去,不再言语。
“您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