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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经历了祭祀的事情,让姬章意犹未尽。于是,老人将自己的帅帐迁到了东城楼,与晋军的主帅遥相对望。一有机会他便与会盟台上的那位一起吊吊嗓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与他对喷许久之人并非晋军的主帅,而是智疾的侄儿智错。
这日,智错与姬章吊完嗓子后,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气冲冲的来到了智疾的帅帐,尚未进入就被两个侍卫拦了下来。
“错将军!疾帅有命若无军情要事,不得入帐打扰。”
智疾与他是同宗叔侄。智错作为智疾的接班人,在智氏的地位甚高,也深受智疾的信赖。此刻,却被拒之门外,他难免有些好奇。
“疾帅是在见客吗?”
“小的不知。”
侍卫虽是这么说,但微微的点了点头。智错眼睛一转,捏了捏干涩的喉咙,叫道:
“疾帅!末将有要事禀报。”
说罢,便准备硬闯。不等他伸手抚开帐帘,帐帘却从里面被人掀起。随后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呵呵。还是这般毛糙。”
智错一惊,忙抱拳道:
“让先生!”
原来帐中神秘的客人竟然会是宗主身旁的宠臣豫让。对方拍了拍他的手臂。
“进来吧。”
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智错见帐中只有他们三人,于是有些委屈的说道:
“叔父!您让侄儿与那老头对骂了两日。侄儿这嗓子都哑了。那人倒好,越骂越精神。您老行行好,饶了我吧。还是让别人去接这苦差事。侄儿毕竟是武将又不是泼妇。整日骂街有辱智氏名声,也有辱叔父英明。”
智疾与豫让相互看了一眼。二人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不觉笑了出来。随后豫让摇了摇头,哀叹出声。
“哎!明明是破敌的首功,错将军却要让与他人。真是好气量啊。”
智错皱了皱眉。
“首功?”
旋即,摆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叔父!您该不会让侄儿骂死那老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