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置坐得并不稳当,早晚有混乱的一天,
抓住机会,或许就能改变现在的处境,
想到此,她倒是有些期待这位执政官早日回归。
“夫人,抱歉,我觉得我有些不对劲,先失陪了。”宴缙恢复过来,对青芜欠身,然后离开,
青芜没说什么,毕竟曾经一同作战,她对鬼冢的技术还算有几分信心,
不过鬼冢能对自己在庄园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一定也在她身上做了手脚,
“这个瘪犊子。”
青芜暗骂一声,看看时间差不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回了房间,
刚走到门口,就发现辰西正站在她门前,清清冷冷的,眉头微锁,
“有事吗?”
青芜知道,矫情也该有个度,她就是再想宰了他,也不是现在,
“你心里有恨,就冲着我来,别拿别人撒气。”
辰西勉强算得上温和的语气,夹着他特有的淡漠,像含了冰渣子一样,
青芜看他一眼,连解释都懒得解释,直接越过他回房间,“让开!”
“你在生我气?”
青芜被他的话逗乐了,“笑话,我为什么要生气?一场交易而已,联邦民风开放,谁还没几个男人!”
“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
辰西将手插在裤兜,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