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定力不够的,煞时间白了脸,冷汗直流,
他将青芜拥在怀中,说,“各位叔伯,说话做事都要讲证据,关于我夫人是否叛变,军部都还没有定论,现在还轮不到各位斥责!”
说完,直接抱着青芜上楼,所有人再有不服,也只能乖乖让出道来,
“阁下未免欺人太甚,谁不知道整个联邦都是你说了算,真的是铁了心要欺负我孤儿寡母吗?
大长老,请您一定要为我们做!”
琴纱夫人咬了咬牙,正要追上去,却被一旁的大长老拦住,
辰渊抽了抽嘴角,对辰西留下的烂摊子有些头痛,只好对大长老说,
“大长老,辰西确实需要休息,既然是家族的事情,就不要打扰他了,和我继续商谈就是。
来,我们借一步说话。”
辰渊做了一个请的的姿势,大长老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点了点头,跟着辰渊离开,
“各位客人,请随我来。”
晏缙恰到好处的出现,将所有人带到大厅,
留在原地的阮含,将掌心都要掐出血来,也退不去眼中的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