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之前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整座庄园被保护得很好,完全没有受到外界的纷扰。
婚礼流程她已经熟悉过,冗长而繁杂,整个仪式和外宾的招待都在莱格诺宫进行,最后会在庄园招待一些重要军官以及凡诺南家族的近亲,
她全程只需要做好一个乖巧的花瓶,辰西背后的温顺女人就好。
青芜走下楼,看见辰月正和阮含张罗着让玉华在庭院里晒太阳,时清女王活动活动一番筋骨,差点要了玉华的小命,当天就被送到了三军区抢救,
玉华的命是捡回来了,外伤也用治疗仓快速治得七七八八,但时清到底是君临手底下出来的,专挑了巧妙的关节处下手,玉华还得缠着满身绷带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才行。
青芜用手挡住头顶的烈日,又看来一眼裹得严实的玉华,和小脸上挂着担忧的辰月,一之间不知道她在给人养伤还是在杀人,
“嫂子,你来了啦!”
辰月热情地给青芜打招呼,阮含撑着伞跟在辰月身后,
“嗯,月月。”
青芜本分地应答,依旧是不冷不热,
一想到,她的命她孩子的命都不过是辰月的药引,她实在没有大度到能对辰月笑脸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