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袭,她转身回了院子,抱出一坛子青梅酒,落在桌上,
“上个月红姐送的梅子,也不知道这梅子酒好喝不好喝,大家试试!”
说完,她又从雪堆里拿出一坛,“这是红姐的教我的梅花酿,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喝不醉的,虽然给你们可惜了点,但今天我高兴,请客!”
她拆开酒封,给每个人都倒上一碗,三个人目光怪异地看她,
青芜放下酒坛,有些莫名,“你们这样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她往脸上摸了摸,大片大片的泪,湿了脸颊,“我就说,怎么有些看不清,这雪下得,真大!”
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会难过?为什么擦干净的泪水会止不住地涌出?
这明明都不是她的想法,却能切身体会到心痛和悲痛。
“莫名其妙。”
她呢喃一句,仰头灌下一大碗酒,又给自己满上一碗,
“都喝啊!看着我干嘛!”
辰西和君临都没说话,钱多多挠了挠脑袋,也陪着她喝,四个人沉默饮酒,一碗接一碗,
窗外的大雪还在悉悉索索地落下,没有停下的趋势,反而越下越大,
钱多多早些时候装的暖气,看来是他做过最明智的举动,
喝到后面,辰西和君临一人一个酒坛子,青芜满脸酡红,再也没人给她续杯。
“你们怎么能抢我的酒喝呢,太过分了,我醸这酒的时候,还不小心割破了手,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
她嘟嘟囔囔地表达不满,双眼迷离,面色酡红,像那雪地里粉色的月樱兔子,软萌可爱,
钱多多早已醉倒在一旁,
而君临和辰西,看起来面色如常,
眼里,却都是面前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