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彻茫然四顾,忽然将目光定在了肖流年身上,眼中露出疯狂之色,寒声道:“肖流年!你为何不救他们,为什么要冷眼旁观?”
脸色凝重的肖流年听到孙彻质问自己,脸色顿时冰寒无比,跳下战马,来到了孙彻面前,寒声道:“我没有提醒过你吗?为什么充耳不闻?”
孙彻脸上青红交接,可是也十分不甘,抓住肖流年的衣领,怒吼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你这是……这是……贻误战机!”
“锵!”
一声剑鸣,孙彻被肖流年一剑割掉了脑袋。
“疯狗!”肖流年拿出手帕,将手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不再看孙彻一眼。
“将军!”
“将军!”
那些骑兵本就吃了败仗狼狈不堪,此刻主帅又被杀了,顿时悲从中来,竟然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闭嘴!汝等可知今日你们因何而败?皆是因为你们太过放骄纵!你们这是罪有应得,这是活该!这便是傲慢的代价!”肖流年怒吼道。
五万骑兵瞬间被干掉了四万多,这让肖流年也不禁胆寒,当年秦明到底错过了一个什么样的妖怪啊!又树立了什么样的敌人!
很快地,其他的军队也纷纷赶来了,只是看到一片狼藉的胧月城之时却是目瞪口呆,刺鼻的血腥味,满地的战马尸体和人的尸体。
难道错过了大战?来晚了?
只是,这地上的尸体好像穿的都是秦明的盔甲,其他帝国的标志根本不存在!
肖流年已经派了转告其他几路军队,在没有探查清楚这片遗址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
一众将领倒是没有违背肖流年的意思,纷纷绕道而下,不过他们也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许无忧或许真的是带着胧月城飞走了,因为四面八方包围而来的他们根本没有探查到一丝许无忧的踪迹。
肖流年目光深邃,那些在龙台祭之时被许无忧绑架的天骄们说过,许无忧有一艘巨大无比的钢铁飞舟,拥有无坚不摧的威力,像是一件神器一般。
本来他也觉得那玩意儿是神器,是那因陀罗的手段,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他错了,那东西就是许无忧的,而在正元界绑架天才子弟的也是他许无忧,只不过他为了逃避罪责,堵住悠悠之口才给因陀罗扣了个帽子!
“许无忧!你还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呢!”肖流年咬牙切齿道。
肖大人,我们该当如何?”这一众将领并不是边关的,对肖流年也不敢多有违背,此刻纷纷看向了他。
肖流年思虑了许久,道:“你们先回去吧!传令盘城,开启护城大阵,务必拦截下许无忧!”
“是!”
一名传令兵带着消息纵马离去,要到最近的城池通过阵法传递信息,不然根本来不及。
肖流年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让众人回去,那飞舟速度不是他们能追上的,只能寄希望于盘城了。
银河战舰上,西江月看着身后不断掠去的土地发呆,这片土地……这里是她的故乡啊!说不留恋还真是假的。
许无忧拍了拍西江月的肩膀,安慰道:“胧月城我带了,回到大赢那里便是你的家,那赢放老皇帝和赢阿小皇子和我关系可好了,到时候再给你弄一个胧月城城主当当!”
西江月转过脸,那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愁怨,扑到许无忧怀里道:“天家无亲,皇室中人都是不可信的。”
“月亮,他们不一样的,你纵然不相信他们你也得相信我吧!”许无忧将西江月搂在怀里,轻轻拍着西江月的背。
这段时间,西江月和许无忧说了许多事情,其中便包括他的父亲南岳将军,为秦明立下了汗马功劳,可却因为功高震主,受到了秦明皇帝的猜忌,成秦关与蛮人的战争中,秦明皇帝故意不派援军,这才导致了西江月父亲和几个哥哥的身死,其后她的母亲也郁郁而终,那时候整个南岳将军府只剩下了她一人,爵位也被剥夺了。
秦明皇帝宽容,特许了她一个女子坐拥胧月城,原本胆小懦弱的她是不敢接受的,可在强大的压力下,她的第二人格诞生了,那个心狠手辣的西江月,时常以红眼示人。
许无忧怜惜的揉了揉西江月的脑袋,道:“以后你有我,不用怕,也不要老是放那红眼婆娘出来吓我了。”
许无忧刚说完,顿觉一阵寒意袭来,低头一眼,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红眼老婆娘?是在说我吗?”不知何时,西江月的瞳孔竟然已经变成了血红之色……
许无忧顺手如同触电一般,赶紧松开,然后脚下阴阳二气爆发,瞬息之间便消失在了西江月眼前。
西江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冷笑道:“小东西,还想跑?你和小月都相互了解了,我觉得我们也该深入了解一下。”
躲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