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他器道底蕴,本听不懂,好在他接受了传承峰几十个传承,底蕴雄厚不少。
起码能一知半解的听懂。
时间一晃,就是三天过去,一开始老者还会和苏夜探讨,询问出心中疑惑,这证明,苏夜讲解的东西,他有所涉猎。
而如今,几乎都是苏夜再讲,老者仔细聆听,很是饥渴。
终于有一刻,老者摆摆手,感慨道:“你才入仙界一年左右,得到传承也不会太久,竟然有如此理解,已经达到了我都接触不到的领域,果然是绝世妖孽。”
苏夜叹息一声,无奈道:“妖孽又如何?不还是逃不过前辈您的手掌心。”
“你这种奇才,我不舍得杀,只可惜,你开罪了伟大的魂族,我虽然想将你囚禁,可他们想要你的尸体。”老者缓缓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夜:“所以,我只能破开你的肉身,抓捕灵魂,自己抢夺传承了。”
哪怕最后得到的仅仅是残缺传承。
苏夜道:“临死前,我想问一个问题。”
“问吧。”老者手掌已经落在苏夜头顶上,一股可怕的腐蚀力渗透在头顶之上,皮肤溃烂。
苏夜那张消瘦的脸庞,当即就溃烂一片。
杀苏夜的同时,也不影响他说话。
苏夜却不紧不慢道:“前辈身为紫霄兽一族的太上长老,为何要背叛自己的族群?那些即将死的,不是你的子孙后代吗?”
轰。
这个问题有着无穷的穿透力,立刻让老者手一抖,丑陋的面色扭曲,宛若一张被揉碎的小丑脸庞一样。
很显然,这个问题是老者的逆鳞,日日夜夜受折磨。
“你也觉得我不应该背叛,莫经他人苦,你凭什么这么认为?”老者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苏夜道:“本是同族,万年前一分为二,为何他们要看不起我?将我踢出来,百般羞辱?”
原来,万年前的紫霄兽一族虽然一分为二,但彼此间还是有联系的。
祖地这一脉,是可以推荐天才进入另一脉切磋器道的。
数百年前,老者就被派往另一脉学习,他是祖地天骄,自认器道独尊。
可另一脉跟随二楼大佬如日中天,对祖地自然轻视,再加上他们本身提升也不菲,老者在其中并不出色。
“他们看不起我,眼神处处透露着遍地之色,那等荣耀,本该属于我们这一族,他们凭什么小看我?”老者咬着牙:“我好恨,恨先祖的不公平,恨他们的不知分寸,更恨先祖为何不留下更多传承,更多资源,让我直接得到无上传承,将我这等天才埋没。”
他恨生不逢时。
恨先祖偏袒。
恨同门相欺。
按理说,老者暴怒的时候,不该插话,必然会让其发狂,一发不可收拾。
“额,那个。”苏夜却打断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其实是废物,心性也极差,把正常的切磋当做欺压。”
老者猛然盯着苏夜,杀机浓烈无比。
“你仔细想想。”苏夜掰着手指头道:“你族一分为二,是你先祖担心出现意外,留下火种,这无可厚非。
但你这一脉,居然封锁祖地,不对外开放,等同于敝帚自珍,没有交流哪有提升?
而你,只是躺在先祖的功劳簿上成长起来,可谓衣来伸手,没经历过风雨,突然出去,承受不住外面环境,就以为是别人欺辱你?
其实你想想,你真的是器道天骄吗?
传承峰上的传承,你学会了多少?
连百分之一都没学会,就来这祖地至高无上的传承地学习更高深器道,好高骛远,小肚鸡肠,自以为是,啧啧啧,简直一无是处。
你这背叛的理由,好可笑。”
自从成为老祖以来,老者哪里被这般教训过,若是寻常后辈,对他根本就没有影响。
可居然是苏夜骂他。
他最痛恨的是为何先祖不给他留下顶级器道传承,以至于数百年前被羞辱,而苏夜一个仙丹师,却得到精湛的器道传承,早就嫉妒的发疯。
天才教育他,他怎么受得了。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老者眸子阴冷,慑然的一掌收敛几分威能,似舍不得一巴掌弄死苏夜,要慢慢折磨。
古甲挡住这一击,苏夜面色也苍白。
古甲防御力虽然惊人,但也损耗他的力量,初入金仙的一击,非同小可。
“你的背叛好可笑。”苏夜淡淡看向老者:“毁掉这里对你有什么好处?是魂族会传授你他们的器道,还是你以为毁掉这里,就可惊动另一脉,直接将你带进另一脉中培养?”
老者突然看向苏夜道:“只要我进入另一脉,凭借我的天赋,必然能百尺竿头,再有魂族帮助,我就能接近先祖,聆听教诲,天赋再不被埋没,多好。”
对于这种失心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