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我心中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疤。今天子昂之所以会说起,估计也是喝了酒的关系。
“呼——”
吐出一口浊气,我道:“不说这事了,你不是要去堂口吗,赶紧去吧。”
子昂点点头,说道:“好,我回堂口。”
我看向路口,此时正好有辆出租车经过,我便抬了抬手,拦下了这辆车。
子昂上车后,我问他:“晚上还回来吗?”
子昂答道:“不了,堂口刚建立,这几天挺忙的。等周末吧,周末小彤回来的时候咱们再喝酒。”
今天周三,离周末也就两三天,我点点头:“也好。”
关了车门,目送出租车在拐角消失,我方慢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去。
走到家门口的胡同,旁边停了一辆面包车,我没怎么在意,但就在我从面包车旁边经过时,面包车的车门突然打开,从里面猛然探出两只大手,抓住我就往车里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