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折总行吧。”
我道:“一万八,不二价。”
蝴蝶牙齿咬得咯咯响:“行,一万八就一万八。”
从蝴蝶这里出来,回到家,我是倒头就睡。
这一天,太累心了,不管是体力还是精力,我早已到了极限。
“嘭嘭嘭——”
也不知多长时间过去,一阵阵砸门的声音把我吵醒。
醒来一看时间,半夜两点多。
“嘭嘭——”
砸门声再响,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人声。
“有道,是我,快开门!”
子昂?!
我都有点怀疑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直至他又叫了我一声,我才幡然醒悟,赶忙下了楼给他开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却并非只他一个,还有树新风的情妇,马春梅。
这俩人怎么会在一块?!
而且此时两人的模样都很狼狈。
张子昂是浑身脏兮兮的,马春梅更夸张,不但脏,身上还有血迹!
我打量他们时,张子昂振振有辞,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有道,树新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