脐开始,自下
而上,将他扯成了两半
这个时候的墨月已经习得宗族血术了?在没有任何典籍,没有任何人教授的
情况下,自行领悟了? ?
这运用的熟稔度,难道说翠月的血脉其实很 早以前就觉醒了? ?
“为什么呢,我明明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我不想伤害任何人的,为什么?
望月啪叽下跪坐在了地上,呆滞地望着眼前自己的杰作,泪水一连串的掉了
下来,濡湿了神居院的地板。”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呢? !为什么啊? !我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你们都要这么对我,把我往死里逼,为什么啊? !”
“我明明,只想让大家好好的,我不想伤害对不初次使用血术
杀人,而且杀死的还是自己的封臣,塑月的情绪崩溃了,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哭泣
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嘴唇颇动不止。
茉莉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办法去安慰塑月,也没有资格去安慰。
回想起以前说过的那些自以为是的话,她只感到无尽的羞愧。
正如苑桃之前所说的那样,她根本什么都不懂,不懂塑月这五百年究竟经历
了些什么,却觉得自己有教育对方的资格。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夫君,对不起
“我果然,还是没你说的那么坚强吧。
“约定,塑月要食言话音落下,染血的刀子掉在了地上,少女汇成了
这副血之画卷中的一部分,再也没能走出院落
你,太过以己度人了。’
'想当然的把自己代入别人,然后把别人想的跟自己一样,得出自以为是的结论。
'在你看来,什么东西都经不起时间的推敲是么,也许是的,圣女大人只是单
单地为了活下去,这百年来就改变了许多东西,性格,嗜好,习惯,做事方式等
等
“她为了活下去,为了遵守与你的约定,改变了可以改变的一一切,只为保住这
份最纯真的执着与爱慕,而你却认为她的爱经不起时间的推敲? ?'
苑桃的话宛若一击重锤, 一 遍又-遍的砸在茉莉的耳边。
‘我真为圣女感到不值
是啊,自己明明是知道的。
那个善良得连手刃自己的士兵都不愿下杀手的少女,如果不是为了自己,怎
么可能会变成今天这样呢? ?
自己离开以后,她觉醒了血脉,只不过她不愿意伤害任何人,这才不显山不
露水。
她宁可死也不愿伤及无辜,却为了能够活着履行与自己的约定,双手沾满鲜
血,成为杀伐果决让人闻风丧胆的强权统治者,哪怕被人称作女魔头也浑然不顾
她无数次想要了结自己的性命,如果不是为了与自己的约定,她早已选择了
自尽。
一切都是为了她,满身淋漓的鲜血,只为能活着见到她。
而自己却一厢情愿的认为这不过是望月的求生欲所致,她对自己其实早已没
有了爱恋.
自以为是的把翠月这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忠贞否定得一文不值。
'她改变了所有,以求初衷的纯洁。
“狐狸的命很长,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因为爱上了,就是一生一世。
苑桃说的没错,她真的,是在以己度
不过,这一回,不会
她懂了,她全都懂了,只是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幕,她的感情就已经传达
过来,将她的心填满了。
对不起,这一幕幕她没能在场,不过这一次,她一定赶到。
翠月,
鲜血浸没了地板的夹缝,干涸的暗红在一阵模糊的映晕中化为了一片虚无。
屋外响起了杀伐的喧闹,是霜月宫的守卫杀上来了,霎时间,喊杀声,金鸣
交加声,怒吼声,充斥着一-片火海,不过这一-切都穿不进这宁静的宫字了。
画面定格在了这一幕,屋外冲天的火光与杀伐传达不到院落内,屋内与屋外
仿佛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而一切都将在焰光中化为了齑粉与灰烬。
意识仿佛浸没了浑浊的汪海,变得模糊不清。
麻木的神经陡然一-阵刺痛, 像是被人迎面泼了-把冰冷的水,茉莉霎时间清
醒了过来。
好困,好累-
次性被灌输了如此庞大的记忆量,其中蕴含的负面情愫如决堤的潮流般不
断塞进茉莉的脑海,茉莉感觉自己的大脑要裂开了,她已经不想思考了,然而这
些信息量逼着她,让她识别每一段信息, 让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