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在短暂的迟疑与
惊愣后,只留有悲怜。
我果然,还是把你这五百年想得太过简单了么?
茉莉缓缓闭上了眼,看不到尽头的深黑,冰蓝发的小狐娘光着脚,漫无目的
的走着。
茉莉能看到她的轮廓与背影,双脚不自觉地动了起来,她跟了上去。
画面泛起了光晕与漩涡,又在朦胧不清的漩涡中逐渐清晰成形。
茉莉揉着仿佛变成了-锅粥的脑袋,熟悉的场景在短暂的困惑后被大脑中的
记忆识别了出来。
这里是,霜月宫?
好像有抽泣的声音,是谁在哭么?.
圣女“熟悉的嗓音吸引了茉莉的注意,转眼看去,粉发的狐娘正为坐
于梳妆台前的冰蓝发狐耳少女擦拭眼前。
“别哭了,再哭的话,您的妆又要重画了。"粉发狐娘无奈地叹息道。
"鸣苑桃,我不懂,我真的不懂。"梳妆台前,冰蓝发的狐耳少女抬起
头,看着铜镜中泪眼婆娑的自己。“我不明白,我是他们的圣女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诬陷我?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诬陷我婚前失身
?为什么造谣我荒淫无度,用身子与贞洁当交易的筹码? ?”
“这些我明明都没做过,都没做过,就是死也绝不可能做的镜前的少
女已经泣不成声了。
“他们为什么能把别人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东西贬得一文不值, 还亳无心理负担
? !我想不
“当然,圣女大人您不可能会去做这么没脸没皮的事情,那些造谣的人不过是
想报复您,让您难堪罢了。”
“是别人就算了,为什么,反而会是我最信任的那些臣子? ?我到底做错了什
么,到底哪里做的让他们不满意不高兴了? .我真的不知 ."
“并不是因为您有哪里做的让他们不满意了,又或者说,恰恰是因为您做得没
有让他们心生不快,处事步步小心生怕得罪任何人的行为让他们觉得您好欺负,
凡事只要稍稍施压就能让您被迫让步。“苑桃-边为塑月擦拭眼角的泪水,一边温
顺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他们说出这种话难道不该负责任的吗? ? ,要是,要是这些谣言传到千
白羽领,让夫君知道,她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 "塑月揉着自己通红的双眼,
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见犹怜,让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不会的,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位千白羽小姐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轻
信这些谣言的。”
"好了,快走吧,得在这之前把泪痕处理干净呢,待会儿就要上朝了,要是让
那些造谣的大臣看到只是一一个谣言就能把您弄哭,这之后还不得变本加厉么?”
“收拾一下情绪吧,我骄傲的圣女大人,为了您的夫君,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