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欺骗自己,将
与我成
亲定义为最重要的事情,最幸福的事情。
"连她都没注意到吧,她所在意的重点已经逐渐从巨龙本身,变为了那能够刺
破阴郁的日轮。
“她所需要的或许早就已经不再是我了,而是一-轮耀阳,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说着,茉莉有些出神了。
没错,-直以来,这就是茉莉对望月那偏执的爱的解读。
恐怕连塑月都没意识到,这已经不再是爱了,甚至远远脱离了这个范畴。
她所想要的,不过是那缕破晓的光罢了,而又因为看不到那缕光,只得将早
已变质的感情定义为那缕光,欺骗自己,那是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五百年了,哪怕磐石都会留下风化的痕迹,何谈凡心能分亳不移的守住初衷
呢?这本就是一种奢望。
这又是什么?
茉莉好奇的拾起了画卷下端盒子里盛放的一枚金属片,这枚金属片看上去十
分的陈旧,锈迹斑斑还沾有殷红。
怎么会刻意留着这根垃圾一样亳无意义的东西呢?是仆人们没注意收,还是
它具有自己独特的意义?
“原来是这样,您,- -直都是这么定义圣女大人对您的感情的么?”
茉莉抬眼,发现苑桃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俯视着自己,眼底闪过了-
抹复杂的神色,像失望,像无奈,像颓然。
“夫人,也许这句话不该由我来说。”苑桃没有去看茉莉,而是静静地注视着
躺在床铺上一动不动的墨月。
“你,太过以己度人了。”
“想当然的把自己代入圣女大人,认为圣女大人一定也跟自己-样,然后得出
自以为是的结论。”苑桃将茉莉手中的那枚金属片夺了过来,重新放回小匣子中,
包好。
没错,就是夺,而不是拿,更不是好言好语的索取,-声不吭的一把夺去。
苑桃对茉莉向来都是毕恭毕敬,她不仅仅是自家圣女的未婚妻,更是拯救过
自己的恩人,除了塑月与秋茗以外,她最敬重的莫过于茉莉,无论茉莉有什么要
求,她都是尽可能的满足,这种反应已经算是极为反常了。
“圣女大人没有乞求你的施舍,- -直以来她都是自愿的。
“在你看来,什么东西都经不起时间的推敲吗?也许是的,所以圣女大人这五
百年以来为适应生存改变了很多东西,性格,嗜好,习惯等等这些方面的剧
变,只为换来初心的不变。”苑桃深深地看着茉莉。
“不过,我就算是这么说了,夫人你大概也无法理解,更无法亲身体会到吧。
“圣女大人对您的.上心,您或许永远无法切实的体会到,有时候,连我都有些
为圣女大人感到不值呢。”
“抱歉,无意冒犯。”说完这句话,苑桃只留给茉莉一个背影。“照顾好圣女大
人。”
"嘭。"推门发出不重不轻的声响,门被关上了。
久久的看着房门,雪发龙娘又缓缓将视线移回了身侧低头不语,双目无神的
塑月身上,有些疲倦的阖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