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这
件事情本就一直心有芥蒂的罗 切斯特而言,怎么听都是在嘲讽,
但他又不能明着说出来,这说出来不就意味着承认了么?
“艾尔诺拉小姐谬赞了。"尽管面色有细微的变化,但格瑞依旧维持着面不改色。
作为信奉源教的家族,罗切斯特家族对诺尔达这些异教徒自然是没有基础好感
的,老实说莫离有些敬佩这个名叫格瑞的青年了,就贵族的涵养这一 块肯定是到位
的。
万众瞩目之下,裁判宣布了比赛开始。
格瑞第一-时间就亮出了自己的血脉,那是一把饰有各种各样繁琐复杂纹路花饰
的金色笼柄刺剑,剑柄上还缠绕着两条编织得更藤蔓样的锁链。
这便是化皿学派的血脉,白银种血脉[罗切斯特的执念之剑]。
据说血脉者只要某个方面的执念越深,这把剑就越是锋利,甚至于能够斩断万
物乃至于世间一切。
与之等同的,罗切斯特家族的所有宗族血术都是依靠这把剑来发动的,理所当
然,罗切斯特家是没有法师的。
这边,格瑞已经祭出了自己的血脉,而对面的米蒞蒂却是纹丝不动,完全没有
动作,只是站在原地,嘴角噙着那抹温润,像是在笑,又不像是在笑。
格瑞见状,没有攻过去。“艾尔诺拉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可以的话,格瑞不想趁人之危,这也是罗切斯特家族的传统,历代家主都必须
是绅士。
“罗切斯特学长,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么。”
“何事?”
“拜托你,放弃这场比赛。”
"???”
米葒蒂说话的声音不算小,却被淹没在了人声鼎沸的现场与屏障中,唯独寥寥
几人听到了。
“这个,恕难从命了,尊贵的女士。"格瑞的神色肃然了起来,如果说之前格瑞还
觉得米荭蒂只是无意之举的话,那么现在,格瑞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在有心羞辱自
己了。
“纵然是您,不战而降有违绅士的道义。”
“是么,真遗憾。"米莅蒂摇了摇头。
“您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要求?难道不知道这是对您的对手极大的不尊重吗?”
"不尊重么,五蒂歪了歪脑袋,随即以一种让格瑞完全看不懂的眼神
,端详着他。
“我当然知道,可是,没办法
“我不想让罗切斯特学长你受伤哦。”
“受伤? ?“
“是啊。"米葒蒂的眼神逐渐有些发痴了,她捧着脸,出神的道。"我不想让你,
让你们受伤,因为我深深地爱着你们,爱着全体泰恩众生啊”
"? ? ? "格瑞听懵了,尽管打小在女神像前立哲成为美德的典范,可他真没听过
如此疯狂而病态的说法。
这句话由诺尔达人说出来,在格瑞听来实在是太怪了,无法理解的那种。
并不是屏障以外的观众都没听到台上两人的互动。
看台上,莫离神色凝滞。
米葒蒂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不过莫离都只是当做对方藏匿自己本心的虚伪面具
没当一回事。
借助卓越的神话种视线注视着米蒞蒂此刻的表情,他逐渐意识到,藏在这副美
丽皮囊下的心,或许有些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