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距今更远的时代,帕洛耐与伊洛卡茜之间的斗
争茉莉也看到了,只不过是简略版本的,没有另外这些千白羽看得真切详细。
至于幻境中出现的那只翅膀又黑变白,被误认为是勾结了深邃,最后惨遭族人讨伐的千白羽,
茉莉基本确认那是伊洛卡茜了。
幻境中的画面应该是按照时间顺序流动的,白龙在获胜之后遭到了深邃大举进攻,族人死伤惨
重,险些灭种,自然而然,他们对待深邃是恨之入骨。
而两名领袖中的一名竟暗自堕入了深邃,被发现以后理所当然激起了众怒,尽管事实并非如此
她还是死在 了自己曾拼命保护的族人 与相依为命的兄长手里。
由于深邃的入侵,龙族文献大量缺失,龙族完全不明白一条翅膀变黑是怎么回事,得了深邃恐
惧症的他们一厢情愿的将之归结为浸淫深邃的堕落之龙,从而发起对她的讨伐,最关键的是,就连
她的兄长也不信任她。
这也能接受为什么龙神双子时代以后,龙族如此的排斥黑暗这种元素,更不能容忍有哪个族
人生出黑色的翅膀。
要用这么解释的话,一切都合情合理的明了起来了。
想通了一切的茉莉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魂雕一只翅膀是 黑色的了。
因为她的翅膀同样
“原来如此。“良久,谢尔顿凝视着茉莉的目光多了几分不可思议的感慨。
“也许,你真的是可以打破这绝对的预兆。
“茉莉,可以撑开翅膀,让我仔细看看么?”
言,茉莉沉默了,瞥了眼身后关死的塔门。
“果然是这样么。“见着茉莉犹豫的反应,谢尔顿就想明白了一切。
“你是在害怕,被发现翅膀上的秘密,龙族对你不利,是么。”
“茉莉,你可知道着界王殿为何一-面光明万丈,一面却是深邃籍淡么?“见茉莉没有回答,龙王
问起了另一个话题。
茉莉摇了摇头。
“光明,与黑暗,它们是两种元素,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意义,不会使人醉心,更不会使之堕落
,与光明一致,对错与否,在于使用它的人。”
“被困于界王殿的这些年,这是我最大的感触。
“我曾与其他千白羽样,认为黑暗即代表深邃,浸染黑暗便是与深邃扯上了关系。‘
“我本以为晋升圣源之路会是一-条荆棘密布的艰难曲折之路, 却不想,这条路其实并不难走,
它分明就在你的脚下,却怎么也看不到尽头。“
茉莉不自觉地抬起脑袋,看向塔顶,那无限延伸至天空的蜿蜒。
“想当然的认为,只要耐心足够,总有-天我会抵达圣源的彼岸, 直至我耗费了几十年,乃至
上百年的光阴,我才明白过来,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到终点。”
“与实力无关,我缺少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就好像一根独木桥,只有- -端被固定在岸上,
继续往前走,结果只能是沉入深不见底的河流。”自龙神双子时代以后,龙族就再也没出过圣源直至多年前,我有些明白是为什么了,只是
我仍有些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前往圣源最后一站的车票,竟是我们最排斥的,黑暗。”
“其实,从那时候我就开始怀疑龙神双子,以及龙神是否就是龙族最古老的先祖了,并且怀疑
龙神是神,这个毋庸置疑的命题的真实性。
“我不相信,他们在突破圣源失败的最后一刻仍没有 意识到这个问题,实际上,他们都意识到
了,只不过他们没机会开口将之传于后人,就算有这个机会,他们也不敢将这个秘密传于后人。”
谢尔顿叹了口气。
“今天,听闻你在天雷炎洗礼中的见闻,我更加确定我的想法了。”
“龙族最始的先祖不是龙神,也不是龙神双子,而是那条身兼漆黑与纯白的伟力,光明与黑暗
之龙。”
“在漫长的岁月中,我们遗失了太多文献,遗忘了远古时期的记忆,失去了并唾弃原先本属于
我们的力量。
“一直追寻着祖训,实则直直在违背祖这种事情,如何让人能接受,又如何能让现存的千白羽们接受?“谢尔顿的语气多了几分复杂。
“为此,我们可是做过很多错事,将无数本该兴旺族群的苗头扼杀在了摇篮想必那些龙王就
算在最后一刻意识到了这点也不会承认,因为,这份罪过无人敢背负,哪怕是龙王们也不敢去承认
茉莉静静地聆听着谢尔顿的肺腑之言,到现在,她差不多已经弄清楚了伊洛卡茜事件的来龙去
脉,也明白了为什么伊洛卡茜心中的怨恨足以让她存世如此之久。
她,本就是以